霜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噎住,而是因为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盈满落了下来,两颗泪珠同时滚落,沿着鼻翼两侧淌进嘴角,她用手背迅速抹了一下脸,然后继续低头吮吸着肉棒。
“您一个人……撑了那么多年,家里家外……全靠妈妈,就连舅舅的事您也主动去扛……女儿真的想帮你……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面对霜姐主动的自白,马俊明没有干扰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只顾掐着腰任由霜姐摆弄着他的肉茎,而鼓起勇气诉讼的霜姐,似乎也把这东西当成勇气的基石,说不下去的时候便深喉含住给自己一些能量。
“这家伙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他说的有些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等再一次从嘴里拔出肉棒后,霜姐吸了吸嘴角的液体,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东西。
“我以前不懂事,觉得女人一个人也能过日子,不靠男人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但是自从被他缠上以后……我发现我错了……”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慢下来似喃喃自语一般,她的视线从大姨脸上收回来,落在面前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柱身被她刚才的口水裹得通体发亮,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釉光,青筋盘绕的纹路被唾液填平了一些,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了。
霜姐看它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知是任务式的眼光,而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像是面对自己孩子一样,露出一种很难在年轻女孩脸上看到的慈爱光泽,最后她竟然她侧过头,把右脸贴了上去,用用脸颊最柔软的那块肉,亲昵的蹭了蹭棒身。
“霜儿这么多年没能体谅您的艰辛……是女儿对不起您。”
“所以我不想妈妈您再受这份煎熬了。”
“霜儿……呜……”
大姨从刚才眼泪就止不住了,现在听完霜姐的自白,下唇在剧烈地抖,嘴角往两边拉扯又收回来,反复了好几次都没能控制住,鼻梁两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好孩子……妈没事……妈为了你……呜呜……做什么都愿意……”
“妈……”
霜姐看见大姨哭成这样,她自己的防线也彻底崩了,霜姐的嘴一瘪,扔掉手里的肉棒,整个人对着大姨扑了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走失的小孩找到妈妈时一样。
就在我都硬着肉棒感动的时候,马俊明竟然还没打算结束,这小子从霜姐扑到大姨身上开始就一直没出声,安静得不太正常,等母女俩哭成一团、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缩着身子挪到了后方,把霜姐的下半身拉正摆到大姨的双腿间,然后扒下了她的裤子,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就这样,母女两人的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马俊明眼皮底下,霜姐跪趴在大姨身上,臀部自然翘着,臀缝微微打开,中间露出那个已经被她自己偷偷自慰过一遍的小穴,两片阴唇不是贴合的,中间敞着一道宽度大约有半根小拇指的缝隙,缝隙内侧的黏膜表面汪着一层清亮的液体,从穴口一直湿到会阴,连肛门周围的细绒皮肤上都沾了几滴从上面淌下来的水光。
马俊明当即把手掌贴在自己龟头上,朝下压了压,把肉棒的角度从掰成水平于洞口的位置,龟头刚碰到霜姐穴口那一圈湿滑的黏膜,她的小穴就像一张等了太久的嘴一样,主动把冠状沟的弧度吞了进去,两片阴唇沿着龟头的边缘分向两侧,整颗龟头滑进去的过程,顺畅到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噗声。
“嗯啊……”
霜姐趴在大姨身上发出了一声嘤咛,听起来像是在大姨耳边撒娇,霜姐应该早就感受到马俊明的小动作了,但她十分配合,任由马俊明摆弄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就那么保持着趴在母亲怀里的姿势,接受了马俊明的插入。
“霜儿……”
大姨在她身下感觉到霜姐身体那一瞬间的绷紧,明白怎么回事的她连忙抬头,视线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到了正跪在她们母女身下的马俊明。
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
她的表情滞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止,只能眼神复杂的看着霜姐被操弄。
“嗯……妈……啊……没事……嗯嗯……让他弄吧……哦……霜儿很舒服……嗯……啊……”
霜姐双手从大姨腋下穿过去,头枕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大姨的耳根,呼出的潮热气息全都闷在她和大姨皮肤之间的窄缝里,烫得大姨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马俊明在后面每顶一下,双节的身体就往大姨身上压紧一分,乳肉隔着T恤的布料和大姨的乳房互相挤压,让大姨的脸色羞红一片。
这小子的行为虽然不妥,但也读得懂母女两人的情绪,操弄的方法和刚才他对大姨时完全不同,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留了足够的时间让霜姐去感受,顶入的深度也只维持在二线左右,没有刻意往最深的地方怼。
他握着霜姐的胯骨两侧,如和风细雨一般服务着霜姐,让她叫床的同时还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嗯……今天……我能答应这家伙……嗯……主要想……让妈妈你……也能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霜姐的嘴唇贴着大姨的耳根,气息断断续续地往外送,每说几个字就被马俊明在后面顶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霜儿……都是妈的错,是妈贪图肉欲,让你这么难以抉择,是妈对不起你……”
大姨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浓重的愧疚,她用力偏过头,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被泪水泡得冰凉的脸颊,抵住霜姐汗湿的额角,顾不上女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她只是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像霜姐小时候发烧时她用额头试温那样,贴得很紧。
“你别这么说……妈……其实那天在酒店……见到是你的时候……嗯……我还挺安心的……”
霜姐感觉到大姨额头的温度,把脸往上抬了一点,鼻子蹭着大姨的脸颊。
“嗯啊……只不过看……哦……你那么痛苦……我以为……嗯嗯……是这家伙……噢噢……欺负你……才生气的……”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坦白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马俊明在她身后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维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单看锁骨以上的画面,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在安慰自己哭累了的小女儿,而不是一对母女正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分别操弄。
“后来……嗯嗯……我知道……妈妈你啊……也放不下……噢噢……这个坏蛋……我才……嗯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