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新的一场盘肠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马俊明忽然站了起来,操着贱兮兮的口吻说道:“我只是说回屋睡觉而已,又没有说要肏你俩。”
大姨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阴户还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上翻,但马俊明已经坐在一边床沿上了,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后,大姨的脸从茫然到羞到恼完成了三级切换。
“你……”
大姨松开自己的膝弯,两条腿尴尬的并紧,她坐起来,手指指着翘二郎腿的马俊明,似乎想要去追打他,但估计是碍于霜姐在旁边,大姨看得出来是想表现的稳重一些,所以她只是带着嗔怒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你真的打算只是睡觉啊?”霜姐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脸上挂着一个半信半疑的表情。
“没错啊。”马俊明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说道,“是你妈自己岔开腿想让我操的。”
“老婆真的很想要吗?要不我进去插两下?”
面对马俊明贱兮兮的态度,大姨一脸羞恼的跳下床,顺手把霜姐也拉了起来,往马俊明的怀里一送,二人被大姨给赶到了床尾。
“去去,别影响我收拾。”
大姨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开始整理起床铺,她先把上面那层被水浸出几团深色印迹的床单扯下来,又拽过纸巾铺在下层床垫有水印的地方,掌心压上去按了几秒把水渍吸干净,又抽了几张绵纸巾铺了上去,然后从衣柜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床单鼓起的风把她额前散下来的几缕头发吹得往后飘了飘。
床单抖上床面后,大姨跪爬上床整理着床角,她的腰椎往下压,屁股自然而然往后撅起来,两条丝袜吊带大腿后侧,被臀大肌的拱起撑到了最大张力,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在屁股的软肉上勒出两道凹陷,腰窝在她背部下压的时候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刚才被摩擦而微微湿润的阴唇,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动作张开。
“啧啧啧。”马俊明抱着霜姐坐在床尾的脚踏凳上,镜头正对着前方大姨撅着的臀部,“本来不想操的,但是看着你妈的大屁股这么冲我撅着,还真有点忍不住。”
霜姐听完之后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又嫌弃又想笑的复杂表情,床铺到一半的大姨,显然也听到了马俊明这句毫不掩饰的点评,应该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下身还是光着的,再加上动作有些不雅,于是迅速直起腰,用手往屁股下面遮了遮,动作里带着明显的补救意识。
“臭流氓……”
大姨红着脸骂了这小子一嘴,生怕他再起歹意,只好绕着床把床单铺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三个新枕头摆在了床头。
床铺整理好马俊明也不客气,他把眼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惬意的摔躺在床的正中间,顺手在右侧揽住了霜姐的娇躯,霜姐也顺从地侧躺下来,头枕在他臂弯的位置,一条腿蜷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
“快来老婆,来我怀里。”他朝床边站着的大姨伸出了左手,手指在空中张了张,邀请大姨躺上来。
大姨站在床边,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手指在吊带的金属扣环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犹豫片刻后她走到卧室门口,把房门反锁后才转身走回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用一种扭捏姿势侧身躺在了马俊明的左侧,她侧躺的举例与马俊明之间,隔了大概半个拳头,明显没有像霜姐那样完全贴上去。
马俊明没给大姨保持距离的机会,他的左臂从大姨脖子下面钻过去,手肘一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勾,然后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了大姨左边乳房的下缘,右手在右边对霜姐做了同一个动作,两只手一手一个握住了母女俩的侧乳,手指张开又合拢,隔着不一样的布料,不紧不慢地各自揉了两把。
“哎,幸福啊。吃的饱饱的,搂着老婆孩子眯一会儿,太幸福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到两分钟,两只揉搓乳房的手渐渐放松,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没一会就打起鼾来。
霜姐听到鼾声之后睁开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从马俊明锁骨上抬起来一点,脖子往后仰,视线越过他的胸口看向另一侧的大姨。
大姨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霜姐的目光,也把头抬起了一点,下巴从肩窝里转过来,对上了女儿那双带着同样意外神情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一个已经打起鼾来的男人,互相对视了大概三秒,估计都没有想到这小子能真的睡着,大姨轻微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无奈,和被折腾了整整半天之后终于得来喘息机会的庆幸,母女两人想来也是累了,双双把头重新放回马俊明胸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屏幕里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渐渐同步的画面,不禁有些恍惚,明明就在昨天,这三个人的关系还摇摇欲坠,基本趋于分离,短短二十四个小时不到,马俊明竟然能一手一个,搂着她们母女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这意味着我刚浮出的幻想破灭了,大姨和霜姐已经彻底被马俊明攥在了手心里,不是最开始霜姐被迫的屈服,不是最开始大姨暂时的妥协,而是她们二人主动往马俊明那边靠,开始在他的规则里找到某种怪异的归属感。
惋惜的同时我不禁开始深深担忧,今年这年该怎么过?
春节的家宴上,如果马俊明这个变量被塞进来,如果他真的以霜姐男朋友的身份,坐到了家宴的饭桌上,我几乎不敢想象到那个画面!
如果马俊明能老实本分的,和大姨以及霜姐维持地下恋情那还好,但我心里又明白这个希望有多渺茫,现在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姨能守住底线,不要让这家伙过多参与我们的家事。
我叹了口气,握住鼠标把进度条往后拖,三个人安静的睡姿在快进模式下,变成了一帧帧快速跳动的画面,这一觉他们睡得不短,进度条上的时间码跳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变化,最先醒过来的是马俊明。
他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睁眼,而是手指,他的双手在睡意未消的迷糊状态下本能地收拢了两下,霜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哼唧声。
马俊明这才睁开眼睛,他眨了两下眼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睡着的霜姐,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大姨,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这家伙确实精力旺盛,醒过来之后马上开始不老实了,不等母女二人醒过来,他就蹭着钻进了霜姐的裙摆下面,手指勾开那条蕾丝小裤,扶着肉棒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慢慢顶了进去。
“嗯……干嘛呀……嗯……嗯啊……”
没操弄几下,霜姐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被他从睡梦中顶醒,霜姐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力道却软得像在揉面团,很快旁边的大姨也被二人的声音给吵醒。
我皱了皱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鼠标壳,心里暗骂一句种马。
可骂完后我的自尊心却有点发虚,明明自己也看硬过、也跟着喘过,可射完后的贤者时刻,让我这会儿怎么都提不起那股子劲儿,下身软软地垂着,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偏偏视频里的马俊明还生龙活虎,这家伙昨天从上午就开始折腾,整整一天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样子,我昨天只动手撸了一次,吃完外卖就困得跟死狗一样,而视频里这小子荷枪实弹的征服了母女二人,睡了两三个小时就满血复活了,人和人的精力差距怎么可以大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