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群女流氓突然停了。
她们平时并不会这么早就收手。
花珍珍不安地推门,迎面是好几名染着黄毛的烂仔。
他们开始解裤裆了。
“搞什么?这么臭?臭批一个!”
“臭水泼过嘛,母狗!”
…………
等到保安来时,那群人早已逃之夭夭。
就算抓到了那群烂人,也会因为是一群未成年而拿他们毫无办法的……
保安叹息着,在这个一丝不挂,下半身沾满鲜血的女孩身上盖了件单衣。
这一幕回荡在她的脑中,像是不断扩大的死亡讯号一般,迫使着她推开宿舍的门。
空荡荡的走廊中,只有寒风吹过,指引着她来到学校的天台。
天台的风很大,大到让一层单衣的她感到寒冷刺骨。
她从边缘轻描淡写地跳下,像是一个布娃娃被人从窗边扔下。
噗叽一声,一滩肉泥就出现在了楼下。
今夜无人为她叹息。
……
但……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
一条条触手蔓延着,掠过地面,在楼房之间吮吸着,吞噬着每一砖每一瓦。
直到生长到这滩肉泥之下,将这滩肉泥吞噬。
“火焰喷射器!上上上!别让这种东西再继续吞下去了!”
一队军队开着笨重的喷火坦克驶来,熊熊火焰堪堪挡住触手的前进之路。
军队的指挥官满头大汗地向通讯器大喊着:
“这玩意儿已经吞了整个青诚女子学校了!你们再不拿出解决方案,整个城市都要被吞了!”
此刻漆黑的触手像是沸腾了一般,在火焰中咕噜咕噜作响着。
“马上了!我们正在)~*联系@*>教会#≈”
“什么?教会?你祈祷一万次,不如老子大炮响一声!吃屎去吧你!”
指挥官怒了,大手一挥:
“加大火力,洗地,全体炮兵,对准前面的中学,白磷弹,放!”
“那里可有上万学生……”
“你看这鬼玩意儿里能有活物?听我命令!烧完它!”
“是!”
…………
今日之事仍未结束。
瘦弱的女孩一言不发地将脸埋在依依的胯下,用力扒开本就已经被日成烂肉的子宫口,几乎将头伸进子宫里一般,舔舐着依依肚子里凝固的精液块。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呢?能告诉妈妈吗?”
林琳看着奶缝前一上一下起伏的依依,问道。
依依正甩动着脱垂的子宫,享受地上下动着小屁股,让大鸡巴狠狠地扩张着自己本就松驰的括约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