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治疗结束,我们再约时间。”
他等不及她回应,便转身大步走出了治疗室,高挺的背影透着落荒而逃的狼狈。
国家队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
沈淮一坐上自己的车,就快速关上车门。
幽闭的车厢内,瞬间只剩下他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该死……我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啊……”
他把额头抵上方向盘,低骂着自己。
他发誓他最初真的没想这么做……就是想治疗而已……
汪遥小了他几岁,而他仗着她懵懵懂懂,看了她的穴,还把她玩到高潮。
一向冷静的天才物理治疗师,粗鲁地扯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钮扣,扯歪脖子上的领带。
他闭上眼睛忏悔,可一闭眼,脑海里全都是刚刚汪遥在他手下挣扎的娇羞模样,以及喷水的粉嫩小逼。
鼻尖和手心残留着少女动情的味道。下半身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
沈淮自暴自弃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胯间,拉开西装裤的拉链。
“装得像个圣人……结果……”
男人自嘲地勾唇,掏出了那根憋得发紫、顶端已经溢出前液的狰狞性器。那根肉棒粗长无比,青筋宛如游龙盘绕,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他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硕长的肉茎,开始套弄。
“唔……遥遥……”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喉间溢出她的名字。掌心摩擦龟头,发出性感的喘息。
狭窄的车厢里,沈淮脑补着自己的鸡巴破开汪遥的处女逼,将她塞得满满当当,让她在自己身下哭着叫老师。
越想她,手上的动作就越狠、越快。
“遥遥……老师不是故意的……只是……”
男人的俊脸扭曲,眼底全是赤裸裸的渴望。撸动了几十下后,高大的身体发颤,腰胯往前挺了挺。
沉重的闷哼响起。粗大的肉刃在空中痉挛,顶端的马眼张开,向外喷出浓白的精液。
来势汹汹,全数打在方向盘和他的衣服,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香气。
许久之后,车厢里剩下沈淮渐渐平复的喘息。
他认命地扯过几张纸巾清理方向盘和衣服,镜片后的双眸闪过无奈。
第一天,他就已经猥亵了自己的患者,还躲在车里打手枪。
未来的这一个月,他到底要怎么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