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膛挤压着少女的丰乳。硬热的鸡巴贴紧胖软的小逼前前后后。
虽然没有真正插进去,却带来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长腿微曲,摆动精实的腰胯,每一下都碾过圆鼓鼓的阴蒂,再将粉嫩的肉缝磨得外翻,交融的体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老师……好舒服……”
汪遥两条雪白的大腿攀附在男人结实的腰际,红着脸瞧那根深肉色的鸡巴仿佛与自己的粉逼合体。
“乖遥遥……遥遥……”
射意达到了临界点,沈淮掐紧汪遥的肥臀,猛烈地挺胯磨了几十下。
挺拔的男体痉挛。鸡巴贴着微张的逼缝抖动。大股浓稠的精液宛如火山喷发,尽数浇灌在少女幼嫩的阴阜外面,洒上翻卷的花唇。
滚烫的热流熨帖着敏感的肉缝,汪遥迷离地娇哼,两人都沉浸在高潮与释放后的余韵中。
沈淮粗重地喘息,眼眸里盛满怜爱。他捏住汪遥玲珑的下巴,正想要低下头来一记缠绵悱恻的深吻。
“叩叩叩。”
突然间,沉稳而规律的敲门声在花房外响起。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清晰地传进来:“小姐,沈老师,中餐时间已经到了,请问现在方便用餐吗?”
汪遥吓得花容失色。
她一丝不挂地大张着腿躺在椅上,身上满是纵情后的汗水与男人的精液。
随时可能被外人撞破的偷情,让她快要吓出了眼泪。
相较于汪遥的无措,沈淮显得异常淡定。
他全裸跨在女孩身上,精液从半勃的男根流下,被情欲浸淫的双眸刹那间恢复了清明。
沈淮用眼神示意汪遥别担心,随后拔高音量,用波澜不惊的嗓音,沉着地向门外回复:“知悉。治疗尚未结束。请再给我们十五分钟,待会就下楼。”
管家丝毫没有起疑:“好的,沈老师和小姐都辛苦了,那我和保姆在餐厅恭候。”
脚步声渐行渐远,危机有惊无险地解除。
汪遥陷进椅子里,软绵绵地嗔怪:“沈老师……真看不出来,你说谎居然连脸都不红一下。”
什么治疗,分明是他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沈淮唇角翘起,倾身亲吻少女红润的唇瓣。
“老师可没有说谎。的确是在帮小姐做特别治疗,而且……刚才不也给了遥遥最棒的奖励吗?”
他故意咬重了“小姐”两个字。
“坏死了你……嗯……”
汪遥被他逗得面红耳赤,不依不饶地在沈淮的下巴咬一口,留下了一排秀气的牙印。
他低低笑出声,将汪遥的比基尼捡起来递给她:“好了,不闹了。你乖乖躺着别动,老师来善后。”
沈淮站起身,跨着长腿走到理疗箱旁,取出干净的毛巾,在旁边的温水池里浸湿、拧干。
他再次半跪回躺椅前,用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擦拭着汪遥大腿根部那片泥泞,拂过欢爱后乖巧闭合的粉蚌。
所有的痕迹都已处理掉,沈淮收好东西,帮她理好乱发。
“大小姐。结束了。老师抱你去更衣室换衣服,我们下楼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