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销魂又痛苦,比战场上受的刀伤箭伤都要难挨。
他的指腹左右碾磨着花核,小幅度地前后抽送,只让冠头在幽径前端扩张。
原本娇嫩的粉穴,被粗硕的肉柱塞成半透明,似随时要破的蝶翼,合拢时会咬住冠沟,再被下一次推进插开。
“胀……夫君……好像撑坏了……”
她声音发颤,十指陷入他的肩臂。
“娘子乖,忍一忍,快成了。”
他低头吻她的额心。耸起腰臀,稳稳地往前压,半截巨刃顺利挺入娇穴,破了她的身子,挤出几缕带粉的体液。
“啊……”李缃君美眸失神,十指抠进他的臂肌,也把男人抓出了血。
“疼吗……!嗯……”戚擎还没问完,就被她夹了一下,汗水滴在她锁骨上。
“不疼……只是又热又胀……肚子好满……”
所有知觉都集中在穴里那根沉甸甸的大棒子上。整个下半身胀到发麻,只有最深处的泉眼还在生生不息地浇灌。
绸缎般的黑发铺满榻上,胸前的雪团随凌乱的呼吸晃动。
“还有半根没进呢……”
戚擎揉了一把奶脂般的软肉,坏心地捏住红梅,饶有兴味地欣赏她不堪承欢的媚态。
素来挑逗他游刃有余的小妻子,在床上如此娇、甚至有那么点乖了。
“都是因为擎哥哥长这般大,累死缃儿了……”
“缃儿不就喜欢大的吗?”
方才可是不怕羞的称赞,又是看、又是把他摸射。
真圆了房,与她水乳交融,戚擎彻底放下了臣子的矜持,调笑得越来越顺畅。
“本宫自然是要用最好的。”
李缃君主动抬起纤腰,迎了他一下。
挑衅点燃了他捏住的引线。
戚擎的眼神骤然变暗,腰腹猛然发力,整根粗长的凶刃一次性捅到底,剩两颗雄卵卡在穴口外。
“啊啊啊……!”响亮的水声过后,是公主凄艳的媚啼。
大股带粉的爱液被肉刃挤出,从交合处狂涌而下。
一字粉缝被撑成圆洞,嫩肉死死箍住茎根,熨贴他每条搏动的筋脉。
她没有适应的时间。他便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操穴这事,她怎么样会叫得最娇,他就怎么弄。
退出时只留圆钝的冠头卡在发颤的穴口,再整根没入,顶到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