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穿透偏殿的雕花木窗,金黄光斑洒落在铜镜与太师椅上的佳偶。
半遮半掩的靡丽。
华贵的首饰妆点着赤裸娇嫩的女体,男人健壮的古铜躯干则成了她的背景。
“娘子真真切切有逼疯人的本事。”
戚擎的嗓音哑透了,颀长的手指划过她脖颈上的赤血髓锁金璎珞圈,游走于诱人的颈部线条。
大掌覆上她软雪般的丰乳揉捏,柔嫩的乳肉被骨节分明的指节弄出一道道红痕,指缝夹着红翘的乳尖碾压。
“嗯……”
李缃君双手紧紧抓着腰间的宫装裙摆,视线完全无法从镜中自己被玩弄的模样上移开。
“看清了吗?”
戚擎贴在她耳畔,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连同耳朵上的珍珠耳饰一并纳入嘴唇中吮吸。
“刚在金銮殿上受百官朝拜的长公主,如今正光着身子,坐在微臣腿上。”
她摇摇头,羞到说不出话,唯有发间的赤霞栖凤金簪发出清亮的碰撞声。
戚擎嘴角微勾,手指探到她腿间,找到了那颗藏匿的花核,按住慢慢打圈碾磨。
“啊嗯……”
李缃君小腰虚软,穴口立刻又吐出一股滑腻的蜜水,沾湿了他的指尖与掌心。
经过这一段日子密集的鱼水之欢,戚擎对这具娇躯了然于心,再无半点当初破身时的生涩,把怀中娇妻伺候得娇喘吟哦。
指腹继续逗着愈发红翘的花核,时而轻碾,时而弹拨,同时中指顺着湿软的缝隙插入。
幽径温暖紧致,一感应到外物侵入,立即咬住他的指节。他缓抽深送手指,抚遍花褶,水声咕啾咕啾响。
“娘子好湿,是水做的人儿不成?”
他哑声说,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将穴口撑得更开。
“被夫君这样弄……这是一定会的啊……”
李缃君娇声反驳,柳枝般的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扭,桃臀也磨着男人的巨物。
镜中美人双腿大张,粉白的玉蚌往两侧分、肿圆的花核被男人玩弄、红艳的穴口含着两根古铜手指。
戚擎特意去找穴壁凸起的软肉抠挖,然后将并起的两指分开,把穴缝拓宽。
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瞧见小穴浸满了淫水,媚肉收缩颤动,等不及迎接男人的浪荡模样。
龙脑香与情欲蒸出的男女麝气混在一起,既温暖又淫靡。
“啊嗯……”
李缃君羞不可抑,被男人硬朗的指骨塞得快岔气,小腹大幅抽颤,蜜水从他指根沿着他手腕往下淌,滴在太师椅上。
“擎哥哥……别再弄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