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某正为自己的老病发愁,听说她要上香求子,心中欢喜,不但准了,还让账房支了二两银子给她添香火钱。
于氏带着翠平出了严府,在街上转了两圈,买了些香烛纸钱,便往村口的土地庙去了。
土地庙在村口外半里地的一片杂树林里,年久失修,香火稀少。
正殿供着个泥塑的土地公公,彩绘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
殿前有个小院子,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于氏让翠平在殿前烧香,自己绕到庙后。
庙后果然有个大草垛,是新割的麦秸堆成的,在秋阳下散发着一股干草香。
张三早等在那里,铺了一张草席,摆了一壶酒、一包蜜饯、半只烧鸡、几个白面馒头。
见于氏来了,连忙站起来,伸手去扶她:“小娘子,可把你盼来了!”
于氏拍开他的手,自己坐到草席上,拿起白面馒头咬了一口:“饿了。伺候那老东西一上午,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张三挨着她坐下,斟了杯酒递过去:“严老爷这般吝啬?连饭都不给你吃饱?”
于氏接过酒一饮而尽,脸上便浮起两团红晕,更添几分媚态。
她冷哼一声:“那老东西倒不是吝啬,是事儿多。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要捶腿,一会儿又说胸口闷要我替他揉——揉什么揉,就剩一把老骨头了,揉来揉去也没见活泛过来。”
张三听她口无遮拦,笑得直拍大腿:“小娘子说话有趣!那严老头确实是个废物,七十岁的人了还纳什么妾,白糟蹋了你这朵鲜花。”
于氏又灌了一杯酒,斜眼看他:“你倒会说。我问你,你多大年纪?做什么营生?可曾娶妻?”
张三拍着胸脯:“俺张三今年三十有二,光棍一条。营生嘛——啥都干过。贩过私盐,赶过大车,在码头上扛过包。如今天天在街上帮人平事儿,也算积德行善。”
于氏嗤笑:“帮人平事儿?是讹人钱财吧。”
张三被戳穿了也不脸红,反而凑近她的脸,嬉皮笑脸道:“小娘子好眼力。不过俺张三虽然穷,对女人却是一顶一的好。你跟了俺,俺天天给你买蜜饯吃。”
于氏把最后一块烧鸡塞进嘴里,油汪汪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含含糊糊地说:“蜜饯?老娘要的是银子。银子,懂吗?”
张三盯着她吮手指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一阵发热,喉咙发干。他端起酒壶又灌了两口,壮了壮胆,手便往于氏腰间摸去。
于氏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这姓张的虽是个穷光蛋,但年轻,身子壮,总比那老棺材瓤子强。再说,万一在严家待不下去,有他在外头接应,也是一条退路。”
想到这里,她身子便软了下来,靠在张三怀里,娇声道:“你手老实些,别乱摸——”
张三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按倒在草垛上。
麦草哗啦啦响,惊起树上的几只麻雀。
于氏半推半就,口里说着“别别别”手却搂住了张三的脖子。
张三的手从她衣襟下摆伸进去,摸到滑腻腻的肚皮,又往上摸,抓住了那对白嫩嫩的奶子。
“好软……”张三喘着粗气,掌心在那两坨软肉上揉来揉去,指尖捻着那两颗红豆,捻得于氏身子直扭。
“你轻些……掐疼我了……”于氏口里嗔着,身子却往上迎。
张三解开她的衣襟,低头看去——白花花的胸脯上两点嫣红,被捻得挺立如豆,在秋风中微微颤抖。
他张嘴含住一颗,舌头在上头打转。于氏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十指插进张三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翠平在庙前听见响动,探头一看,吓得面色煞白。
她看见于氏的衣襟大敞,张三正趴在她胸前又吮又咬;于氏的双腿缠在张三腰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翠平羞得别过脸去,心里突突乱跳,想走又不敢走,不走又不敢看,急得在殿前来回转圈。
于氏从张三肩头瞥见翠平探头,也不收敛,反而浪声浪气地叫得更响了:“好哥哥,心肝儿,用力些——”
张三大喜,一面解自家裤带,一面拿话奉承:“小娘子,俺张三活了三十年,还没见过你这样标致的人儿。你身上又白又嫩又香,跟那刚出锅的豆腐似的,馋得俺恨不得一口吞了你。”
于氏咯咯浪笑,拿腿勾住他的腰往自家身上带:“那你倒是吞啊,光说不练假把式。”
张三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三两下褪下裤子,亮出那根乌紫贼亮的硬物,足有七八寸长,儿臂粗细,冠头紫胀如熟透的李子,马眼上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液体,在日光下闪着光。
于氏一见便两眼放光,心里暗叫一声好:“果真是个真男人!比严老头那蔫毛虫强了百倍不止!”
张三伏在她身上,拿那硬物在她腿根处乱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