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
像是闻到了什么极致的香味一般,陆麟州的双眼微微眯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神情,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某种珍馐美馔。
那股气味——混合着母亲体内分泌的淫液、汗水、以及情动时独有的雌性气息,浓烈而甜美,直冲脑髓。
“娘亲的味道……果然是最香的?。”
陆麟州的舌尖探出,缓缓地、带着某种虔诚般的慢条斯理,落在那片颜色最深、湿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上——
“嗯?——”
一声满足的喟叹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而璩紫凝——
“啊!!”
她猛地闭上眼,头向后仰起,口中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浪叫!
那声音带着颤抖,带着羞耻,带着压抑多年后猝不及防被点燃的欲望——她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可那触感太真实了。
湿润的布料被舌尖压得陷入肉缝中,那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如同被一条湿滑的蛇轻轻舔过最私密的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麟州舌尖的热度、力道,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上细腻的纹路隔着布料刮过她阴唇的形状。
“呜……不……不要……”
她的拒绝声已经带着哭腔和颤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陆麟州却没有停下。
他用舌尖缓慢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处凹陷的缝隙,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抵住那块湿透的布料轻轻碾动,时而用嘴唇含住那片布料轻轻吮吸——仿佛在品尝一颗即将成熟的蜜桃。
“嗯……嗯……哈啊……”
璩紫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身体在诚实而羞耻地回应着——那处被舔舐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
“娘亲……”
陆麟州抬起头,嘴角牵着一缕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神灼热而危险,嘴唇湿漉漉的,低笑道:
“娘亲的骚水……都快要把亵裤浸透了?。”
陆麟州的手指勾住那片湿透的薄薄布料,轻轻往下一拉——
“嗤啦?——”
丝绸与湿润肌肤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那片被淫水泡得透亮的亵裤被缓缓剥离,露出了下方那处隐藏了数十年的秘地。
烛火摇曳,光芒落在那处美穴上。
那是一道饱满肥厚的肉缝,两瓣大阴唇丰腴而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贝肉,因为情动而微微翻开,露出内里湿淋淋的嫩肉。
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沾着晶莹的露珠——那是从穴口不断溢出的淫液。
整个阴部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诱人至极。
陆麟州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再也忍不住了。
如同野兽扑食一般,他猛地俯下身,张嘴便含住了那处湿润的肉穴!
“哦……哦齁齁齁齁齁————!!!”
璩紫凝的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口中溢出一声高亢而失控的浪叫!
那是一种完全超出理智控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