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落座。
陆镇山和陆麟州坐在长桌的一侧,对面正是璩紫凝和陆婉儿。
而凌千梦则悠然走到了长桌尽头的主位上,款款坐下。
她端起面前的酒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高高举起:
“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志得意满的畅快:
“祝贺我们,成功入驻陵山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陆麟州身上,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
“也祝陆城主,顺利继位。”
陆镇山也跟着举起了酒杯。
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机械般地举起酒盏,嘴唇翕动着,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只是他没有发现——
桌子对面,他的妻子璩紫凝和女儿陆婉儿,表情异常古怪。
那张本该因重逢而欣喜的脸上,没有半分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
她们端坐在椅子上,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宴会继续。
众人各怀心事地举筷夹菜,厅内偶尔响起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
然而桌下的暗流,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
陆麟州坐在椅子上,面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在对面璩紫凝和陆婉儿的脸上游移。
他的身体轻微扭动着,像是在调整坐姿,又像是在享受什么隐秘的乐趣。
而他的双脚,则在桌布的遮掩下,悄然无声地活动着。
桌下——
啪嗒。啪嗒。
细微的声响,被满桌的欢声笑语掩盖得干干净净。
陆镇山端起酒杯,正要凑到唇边,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妻子的脸庞。
他看到了什么——
璩紫凝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头微蹙,嘴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陆镇山放下酒杯,眼神中流露出询问的意味。
夫妻多年,那份默契早已刻进骨子里。
璩紫凝察觉到丈夫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平静而从容的表情,朝着陆镇山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没事,我没事。
陆镇山眉头微皱,却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能将目光移开。
然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