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顺着她的话调笑,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还是叫香香老婆?红依老婆昨晚可是把我宠上天了。”
“讨厌!”
林红依耳根微红,抬手在他胸口不重不轻地拍了一下,脚却没抽回去,反而更温柔地继续揉着,
“再贫,干妈真咬你。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敢拿我寻开心?小心我晚上真把你做死。”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互损,气氛轻松得几乎让人忘了昨夜的凝重与精液味。
林红依的手和脚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身体,每一下按揉都带着“你是我的,我必须把你养好”的偏执爱意。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苏雨晴是天亮才勉强睡着的,她几乎是被生物钟强行叫醒的。
睁开眼时,窗帘外的阳光已经很亮。
身上的痕迹大部分褪成了淡粉色,只有几道较深的还隐隐作痛。
小腹空空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在胃里翻涌。
她撑着坐起来,先去了洗手间。
刷牙的时候,牙膏泡沫刚入口,她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扶着洗手台剧烈咳嗽。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还有些干裂。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上自己的锁骨,再往下,摸到左乳外侧那道最明显的鞭痕。
“……林红依。”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恨意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
她打开手机,消息栏空空的,没有林晓阳的,也没有任何人的问候。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对话框上方,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哼,先养好身体再说。”她对自己说。
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已经清楚,自己默认了那个位置,大老婆是林红依,她可以碰林晓阳,却不能再像昨晚那样把他往死里榨。
她重新走到镜子前,忽然把睡裙下摆撩起来。
大腿内侧还有淡淡的指痕和被脚掌磨出的红印。
她犹豫了几秒,伸出两根手指,试探着触上自己的穴口。
那里比平时更敏感,轻轻一碰就有细微的刺痛,可刺痛之下,竟然还残存着一丝被强行撑开、被脚趾抠挖过的记忆快感。
苏雨晴脸瞬间红了。
她咬着唇,手指却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极轻地按了按内壁。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地方微微收缩,吐出一点点透明的水。
“可恶…该死…林红依你个贱人!我恨死你了。”
她闭上眼,低声骂道,手指却又多停留了两秒,才猛地抽出来。
水声在洗手台响起,她用力洗手,仿佛要把刚才那点可耻的反应也洗掉。
酒店房间里。
林红依终于暂时放过了林晓阳的身体,拿过手机,直接点开了几个“男性恢复按摩”“精疲力尽后的护理手法”的视频教程。
她看得极为认真,偶尔还暂停,自己在空气中比划两下。
“小萝。”她头也不抬地吩咐,“去准备早餐。花胶煮透一点,生蚝清蒸,黑芝麻糊多放点核桃。再要一份清淡的青菜粥。全部温的,不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