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局她早已猜到,可心底残存的一丝卑微侥幸,仍旧驱使着她,让她奢望事情能有一丝转机,奢望对方能留自己一点体面。
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声音颤抖细碎,带着浓浓的无助,怯生生地开口询问:“你……想要我干什么?”
他笑了一声,然后笑声扩开,在空旷的客厅里撞出回响。
“干什么?”他好像觉得这问题很幼稚,“当然是干你啊。”
直白粗鄙的话语狠狠砸在林心怡心上,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奢望。
她站在那里,周身冰凉,血液像是在那一瞬间被冻结了。
“来吧。”他抬了抬下巴,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把衣服一件件脱光,让我好好看看。我们这位,平日里谁都看不上的第一校花。”
屈辱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肆意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细碎的湿痕。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力隐忍喉咙口的哽咽,可酸涩与崩溃早已填满胸腔,根本无从压制。
从前的她何其骄傲。
往日里哪怕是旁人稍微亲近的触碰,都会让她本能地抵触疏离。
可如今,她却要被迫在最厌恶的人面前,剥离所有衣物、卸下所有遮掩,任由对方肆意赏玩、肆意轻薄。
尽管清白早已不存,裸露也非首次。
可前两次,她不是昏着就是被捆着,她是被迷药、被一根根绳索钉死在桌面的——她没有做任何事,她只是默默承受。
而这一次,她必须亲手把自己剥开。
像拆一件被人指定的包裹,一层一层,没有退路,没有第三只手替她完成这桩屈辱。
比被扒光更羞耻的,是自己动手把衣服脱下来。
心底有无数个声音在嘶吼着抗拒、在激烈反抗,可理智却无比清醒、无比残忍。
她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只要她敢有半分迟疑、半点抵触,对方手中的遥控就会立刻启动新一轮的折磨。
届时无休止的悬空煎熬会再次席卷全身,在这密闭无人的房间里,她只会被折磨得更加失态、更加难堪,落得更屈辱的下场。
与其徒劳挣扎、换来变本加厉的折辱,不如乖乖顺从,或许能让这场噩梦稍稍短暂一些。
这是绝望之下,唯一能做出的卑微选择。
她闭上眼,手在抖,指腹触到衣角的每一寸布料都像在燃烧。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衬衫、阔腿裤,文胸,一件一件地褪下,堆在她脚边,像她一层一层剥落的壳。
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乳尖在裸露的瞬间迅速挺立,像两枚被剥了壳的果实。
她的双臂猛地收拢,横抱在胸前,整个人在羞耻中微微发抖。
张立社拿起手机朝她晃了晃,示意她把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