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他放开我的腰,让我重新坐到底,“好了,开始吧。”
他劲腰和腹肌上都是我流出的水儿。
我空着眼瞳呼了会气,屈辱地开始伺候大爷,两手撑着他坚实的小腹,努力起坐吞吐,脊背腿根黏腻的淫水渐渐被热汗稀释。
敞开的双腿在他眼前门户大开,清晰露出吞咽着鸡巴的阴穴,我哥直直盯着看的眼神令我面红耳热,穴肉情不自禁缩得更紧。
他一掌扇在我肏肿外翻的小穴嫩肉,揪住我凸起的阴蒂捏了捏,让我别发骚吸他。
快感一刹那叠加至登顶。我猛然弓绷起腰,失态地吐出舌头,穴口喷出小溪一样的淫液,淅沥沥浇在我哥身上,“啊啊……!”
腿根抖瑟着朝两边大大打开,腿心肉浑似过电一般得厉害,极度的高潮令我浑身虚软无力,下意识要往后倒,却又被我哥拉着链子拖拽回来,趴倒在他胸口上。
“没让你休息呢。”他淡淡说。
我双目无神地缓了几口气,嘴边挂着涎液,虚脱而狼狈地撑起上身,驱动痉挛抽动的大腿继续上下蹲起。
仍在高潮中收缩的穴肉被鸡巴一程又一程碾平撑拓,深处的嫩肉肿得不像话,戳一下就咕叽冒出一股水,像被戳破的桃肉。
我虽然动得没有我哥快,但也让他爽到了,孟潇掐着我的臀瓣沉醉低喘,白皙俊朗的面容情欲泛滥,高挺鼻梁上有汗珠滑落,我喘着气,用手背帮他拭去鼻尖上的汗。
我很喜欢看这个时候的老哥,一点也不严肃一点也不认真,只有沉迷其中的快乐,我们之间的关系以这种态度对待才会更轻松——不论我还是他。
可惜我们在清醒时貌似都做不到这点。
等到夜晚过去,朝阳升起,他又会恢复成那个理智沉静的老哥,除了跟我做爱以外还会想很多事,遇见很多人,我预料不到其中的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会不会改变他,改变他对我爱,改变对我们之间爱情的看法。
我迷恋地摸摸我哥汗热的脸,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今晚我把他掐死在这里,明天和以后他就都不会离开我了。
我希望他永久停留在爱我的这一刻,沉沦于和我做爱的快乐的这一刻,他要在我身边永远陪着我。
我哥扫我一眼,把我从他身上薅下来跪趴着,提着我的屁股挺胯后入,捅得我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又被他拖回去,腿肉在肉体撞击中和屁股一同被撞得啪啪响,小腿一翘一翘,丝袜包着脚尖哆哆嗦嗦在床单上蹬蹭打滑。
我哥毫不留情地骑在我屁股上打桩,冷哼:“小手爪子还没鸡爪子有劲,就学人家玩窒息play。”
……我没有在玩窒息play!
我抽搐着揪紧床单,被操得很郁闷,我哥从来不懂我的浪漫细胞。
背后干进来的力道太重,穴腔被圆硬龟头戳得钝钝作痛,我蹙眉往后望我哥,泪眼朦胧地哀求他轻一点。
“最近压力有点大,控制不住。”我哥这回道歉都不道了。
话这么说,但他还是轻了些。这个力道我勉强能承受。
我抱住枕头,回头又开始作,问他:“压力大怎么不找个女朋友跟你做爱?”
我哥瞥眼看我,我讪讪地鼓脸闭上嘴,问了个无聊的问题。
我以为我哥会怨我或者直接抽我,但都没有,他插得不紧不慢,喑哑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我女朋友生我气呢,我怎么找她做爱。”
嗯……
这个回答我很满意。
我塌腰抬了抬屁股,向后迎合掼入的鸡巴,方便他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