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它就怂了,夹着尾巴缩回窝里瑟瑟发抖,祈祷那个更大的存在别来找它麻烦。
这么一来两人的选择就不多了。
分析员很爱遐蝶,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他是出了名的纯爱战神,不会出于自私的原因对女友们做任何不好的事。
但遐蝶的情况特殊——为了她今后的幸福,为了她能融入正常生活,他必须在性爱上足够强势,甚至带着令人畏惧的暴虐。
良药苦口,他必须把自己变成能彻底控制遐蝶病情的猛药。
遐蝶当然完全能感受到分析员的爱和不求回报的付出。
在经历了二十年孤独绝望之后,她对谁是真心对我好的判断力比任何人都敏锐。
分析员不缺女人,如果他想调教性奴、想玩刺激的性爱游戏,至少玛律恰娜、铃和苔丝三人绝对会欣喜若狂地无条件配合。
但他没有经常在那些女孩身上用这种强横的方式。
他只用这种方式单独宠爱她——这个认知让遐蝶每次被按在任何隐蔽角落、用任何姿势操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都不是恐惧或屈辱,而是一种近乎汹涌的、浓烈到鼻腔发酸的感激和爱意。
身体会自动分泌更多爱液来配合他的粗暴,穴肉会本能放松来接纳冲撞,喉咙里溢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带着真实的、心甘情愿的服从。
“主人……?蝶奴……蝶奴是主人的……”
“……只属于主人一个人……?这条命是主人救回来的……”
“……所以蝶奴的身体……蝶奴的穴……蝶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想怎么用都可以……把蝶奴操坏也没关系……?”
“……只要主人不丢掉蝶奴……?怎么欺负都……都可以……”
于是乎,两人在白天、在大众眼皮底下是和谐的小情侣——课间在走廊碰面时互相微笑点头,在食堂坐同一张桌子吃饭,遐蝶递筷子时指尖轻碰他的手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今天穿的颜色很好看。
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甜蜜普通的、让人心生羡慕的年轻情侣。
但到了私密处,两人就是主人和性奴。
遐蝶会跪在分析员面前,仰着脸,伸出舌头,用最卑微的姿态等待他的命令。
眼睛里没有白天的羞涩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交付的、近乎虔诚的、带着泪光和笑意混合的顺从。
就比如现在——在遐蝶最享受、最迷离、神志最模糊的时候,分析员停下了他的暴烈猛操。
腰腹不再摆动了,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痉挛的子宫口,可那种让她整个人在台面上往前滑移的冲撞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从她胯骨上移开的大手,沿着她因出汗而微微湿润的腰线,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上游移。
手掌最终覆上了她的胸口。
比基尼上衣早松得只剩两条带子搭在肩上,他只轻轻一拨,淡紫色面料便彻底脱落,软塌塌搭在台面上。
两只小巧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这里和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一个月前,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分析员第一次脱掉遐蝶的衣服时,那两只乳房小得几乎能一只手完全握住。
像两枚尚未绽放的花苞,安静栖息在她过分瘦削的胸廓上,乳肉薄到能隔着皮肤摸到下面骨骼的轮廓。
苍白的、透明的、营养不良的——像两块被放在阴凉处太久、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白瓷。
现在它们更像两枚刚刚开始膨胀的、果肉变得饱满的青桃。
整体体积大了一个罩杯——乳肉厚度增加了,底部与胸廓的交接线变得更加柔和圆润,从侧面看甚至能微微隆起一个浅浅弧度。
皮肤也不再是那种吓人的透明白,而是带着一丝血色的健康乳白,像被温水浸泡过的白玉。
手指收拢,把那只比一个月前更丰满的嫩乳整个握在掌心。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以前可以忽略不计,现在却实实在在地鼓出几个柔软温热的小弧形。
遐蝶趴在台面上,身体因为这只手突然的温柔而轻轻颤抖。
“蝶奴……”
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沙哑,像一把大提琴的弦在被缓慢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