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的双臂还死死搂着阿力的脖子,而阿力的双手也牢牢托着她的腿根,她几乎就要被这一下猛插给直接“撞飞”出去!
即使没有被撞飞,她的身体也因为这一下的冲击力和悬空的状态,如同一个挂在阿力身上的、柔软的人偶,随着阿力抽插的动作,开始前后剧烈地晃动、摇摆起来!
真的就像是一个被猛烈推动的秋千!
他每一次挺腰,都将雪的身体顶得向后荡去,雪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剧烈地上下抛动。
他每一次拔出,雪的身体又因为惯性向前回摆,柔软的腹部和大腿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与紧实的臀瓣相互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节奏快得惊人!
“啊!啊!啊哈!??太……太深了!??阿力!顶……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雪被干得语无伦次,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秀发飞扬,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充满了沉迷。
“要被……干穿了!??啊!好粗!??好大!??要把我操坏了!??”
她一边叫,一边用力收紧搂着阿力脖子的手臂,双腿也死死夹住阿力的腰,仿佛害怕自己真的被这狂暴的冲击力给甩出去。
阿力一言不发,只是咬紧牙关,全身肌肉贲张,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挺动着腰胯。
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结实的胸膛和背部不断滑落。
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以及用纯粹力量和尺寸征服身下女人的快感。
张明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不敢怠慢,心里死死记着雪的威胁。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心“拍摄”。
他将手机摄像头拉近,放大,对准了两人身体的结合处。
镜头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阿力那根紫红色的、粗壮无比的肉棒,在雪那粉嫩湿润、此刻被撑开到极限的阴穴中快速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雪整个阴唇都吞没,只留下根部一点点;每一次拔出,又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粘稠液体,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小腹甚至地毯上。
雪的阴毛被弄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缕一缕。
那快速抽插的淫靡画面,那清晰的水声和撞击声,通过手机麦克风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拍了一会儿特写,张明又将镜头拉远,缩小,拍摄全景。
镜头里,是阿力如同野兽般抱着雪猛烈冲刺的全身画面,以及雪像风中秋叶般无助摇摆、口中不断发出高亢淫叫的淫乱姿态。
她的表情迷乱,眼神失焦,红唇微张,不断吐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
他一会儿拍特写,一会儿拍全景,一会儿甚至尝试调整角度,从侧面拍摄两人身体撞击的力度和雪的乳摇。
他像个专业的、却又无比屈辱的摄影师,忠实地记录着自己心爱的女友,如何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干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每一个瞬间。
每一次镜头对准雪那沉浸在快感中、完全忘记他存在的脸,每一次捕捉到阿力那根狰狞肉棒在雪体内肆虐的画面,张明的心就像被钝刀割了一下,痛到麻木。
屈辱、愤怒、绝望、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他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灵魂。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这段视频拍得“足够好”,以避免那比死亡更可怕的社会性毁灭。
房间里,狂暴的性爱还在继续。
雪的淫叫声、阿力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粘液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扭曲而淫靡的交响曲。
而张明,则是这场交响曲最沉默、也最痛苦的记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