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粗糙的兽爪抓住她军绿色内裤的裆部,指甲轻轻一挑,暗扣就弹开了。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红肿的阴唇。
在军妓营多日轮奸和阵前犒军的连续消耗后,她的阴唇已经从粉白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外翻,穴口在拔出肉棒后不再像最初那样迅速闭合,而是留着一个小指粗的微张圆孔。
乌尔盯着那道微张的穴口看了很久,然后伸出另一只兽爪,用指尖轻轻按在阴唇边缘。
它把手指伸进穴口探了探——里面还残留着阵前犒军时最后一批守军射进去的精液,被它手指一搅,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它把手抽出来,放在鼻尖前闻了闻,然后咧开嘴,露出一排粗壮发黄的牙齿,发出一声低沉的、类似满意的哼声。
它站起来,开始脱掉胯下的兽皮护裆。
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北堂羽的眼睛微微睁大了——比她在军妓营见过的任何一根人类肉棒都粗了至少一倍半以上。
茎身是深褐色的,表面覆着粗糙的颗粒状黏膜,龟头是偏扁平的锥形,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乌尔用兽爪掰开北堂羽的双腿,把她的大腿分到极限,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
龟头抵在红肿的穴口上。
它的腰往前一推——穴口被撑到极限,一股比之前所有撕裂感都更强烈的胀痛从穴口传来,沿着阴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口,再到整个小腹。
北堂羽压抑不住地喊出声来,双手在鹿皮上乱抓,十指陷进粗硬的兽毛里。
她的身体在军妓营接了一百多人之后已经适应了人类的尺寸,但兽人的龟头超出了那个范围,把她的阴道口重新撕开了几道极细小的新裂口。
乌尔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缓慢而沉重,每次插入都蓄满力量的深凿。
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缓缓退出,再狠狠插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整个子宫都顶得往后移了几分,北堂羽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又落下。
她在连续多次撞击后达到了高潮——不是她自己主动想要的,是身体在反复超出极限的刺激下被迫触发的。
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从微张变成大张,一股汹涌的透明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乌尔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又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发出一声低沉浑厚的咆哮,把整根肉棒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兽人精液灌入她的宫房。
精液量远超人类——第一股就让她的子宫从拳头大小胀到了拳头的一倍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乌尔拔出肉棒后,北堂羽瘫在鹿皮上大口喘息着。
但她的身体在兽人拔出后,腰肢微微向上挺了一下——她的身体在被灌满兽人精液后,仍然本能地想要留住那股滚烫的充实感。
这是超越意志的身体记忆。
乌尔在她的身体还在抽搐时又掰开了她的双腿。
帐篷外,另外几个兽人正蹲在篝火旁边等着。
篝火边还有那些哥布林崽子——它们从乌尔操她的时候就开始骚动了,有几个胆大的已经爬到了帐篷门帘边上,掀开一角往里偷看,尖耳朵兴奋地抽动着,胯下那些细小的肉棒硬得在破布上蹭出了几道湿痕。
那条灰黑色的公狗也被牵到了帐篷门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充血膨胀的狗屌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粉红色的锥形尖端滴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两头公猪被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其中一头已经开始用鼻子拱帐篷的兽皮门帘,螺旋状的生殖器从包皮里完全伸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摆动。
独眼老将临走前吩咐过:“让那些崽子也尝尝鲜。别弄死就行。”乌尔对门口那几个哥布林崽子吼了一声兽人语,它们就像得到命令一样一窝蜂涌进了帐篷。
十几只哥布林同时扑向北堂羽。
它们的手掌又小又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摸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淡绿色的手印。
两只哥布林掰开她的大腿,一只把她红肿的阴唇用手指撑开,另一只握住自己细小的肉棒对准穴口就捅了进去。
哥布林的肉棒虽然短小,但数量极多——一只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另一只就立刻补上。
它们叽叽喳喳地争论着谁先上,有几只等不及了,直接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还有一只绕到她身后,把她臀瓣掰开,试图把细小的肉棒捅进她的菊穴。
另外几只找不到可以插入的孔洞,就用细长的手指抠她的尿道口,把她还在翕动的尿道口撑开了一个极小的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