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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诗雨,今年二十六岁,是李家的长女,是弟弟妹妹的姐姐,却唯独难以是我自己。
去年三月,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抛下工作赶到医院,只听到了父母的最后一句嘱咐:
“爸妈没用,可以的话,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说:“好……”
然后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心里很空很痛,可是不能哭啊,爸妈操劳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我要是倒下,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带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办完了葬礼,肩扛着装骨灰盒的轿子,我们兄妹两个把父母送进了公墓,看着水泥板把骨灰盒完全地封在里面,弟弟掏出父亲生前常抽的那包烟,手指颤抖地想要点燃。
我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打掉,他两天没睡的眼睛带着血丝,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突然扑在我怀里痛哭不止:
“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拍打着他的脊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要,剩下的事情有姐姐扛着。
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庆幸自己在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至少加上父母留下的钱,勉强可以负担得起弟弟妹妹的学费,不用再向别人借钱。
她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入学的时候,父亲牵着她敲遍了亲戚朋友的门,推辞的话语,嫌弃的眼神,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恳求,却又不得不再去下一家询问。
至于时常会有的无条件加班,小事而已,压力大的时候,她会蹲在父母的墓前倾诉,虽然没有回应,但至少第二天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物质来解决的。
这个家的裂痕依旧存在,亲人心中的伤痛难以愈合。
弟弟的成绩一落千丈,高考落榜,躲在他的小房间里再也不愿出门;妹妹办了寄宿,因为在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父母的面容。
“我又能怎么办呢?爸妈,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呢?”
我跪在墓碑前,像个小女孩一样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若是生性薄凉,抛下这个烂摊子才是明智之举,亲戚朋友都说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是现在,我又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家?
父母临终的遗言,弟弟的颓废,妹妹的逃避,都像是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地锁在这栋一家人居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里。
……
后来过了很久,有些蓬头垢面的弟弟终于走出了房间,还邀请我看电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心里暗暗欢喜,我没有在意下身的酸痛,高兴地在浴室里哼起了歌,对于弟弟递过来的眼罩也没有任何怀疑,不过那段时间睡得好沉,总是要麻烦弟弟早上把自己叫醒。
床单怎么老是湿的啊,不过弟弟应该没有发现,李诗雨啊李诗雨,看见身边的同事幸福美满你就开始想男人了吗?
嗯,至少等到弟弟振作起来再考虑这种事情吧。
再后来啊,弟弟提出他压力大需要帮忙疏导,可以,只要你好起来,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包容你,包括撕坏所有的睡衣和无套内射只能裸睡的姐姐。
一夜又一夜的疏导,我认真学习着弟弟提供视频里的女主角动作,势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弟弟理想中的疏导对象。
进步很明显,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续的默契,我们的肉体仿佛是天作之合,不对,这只是疏导,我干嘛要害羞?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都亲密了很多,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玩耍,现在光着屁股一起睡觉,小明现在晚上都信任地让我用肉穴保管他的肉棒,而且不抓着姐姐的乳房都睡不着,这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
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天晚上,睡梦中的他还说要和姐姐做爱。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亲姐弟!
我把他摇醒,看着他茫然的眼睛,心里停下了质问的冲动,他以为是自己被嫌弃,想要起身回房间。
我哪能让一切前功尽弃,学着影片里的女主角将他压在身下,感受到在小穴里休息的肉棒开始膨胀,我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弟弟想要说话的嘴,安抚着他的情绪,那天晚上的疏导一直到了天明,弟弟在体内连续射了六七发,以至于他困得含着我的乳头睡着了,肉棒还插在我的阴道里,顶着子宫口。
不过还是要注意和弟弟保持距离,包括不能穿着不得体的睡衣,平时在家光着身子就好了,也方便疏导过程中弟弟的插入和乳房按摩。
后来,弟弟给我买了新的睡衣,款式好看,也很方便疏导,我在家基本就只穿着这种被叫做“情趣睡衣”的款式。
可惜,一个月的疏导,大腿根上的“正”字都要写满了,弟弟还是没有振作起来。
不过还是有意外之喜的,我本来以为是怀孕,结果是和弟弟疏导的结晶,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藏在衣服里的“妊娠中”,“亲生弟弟的种”之类的字迹也微微变形,家里终于要增添一名新成员了,不知道这能否进一步修复家里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