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千道目光此刻便如同实质一般,死死黏在她被磨蹭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处。
那感觉怪异到了极点,像是数千根看不见的细小触须,正沿着她花唇的每一道褶皱来回抚摸。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被当众一寸寸检视的羞耻,索性闭上了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雪白的双峰随着这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曳,沉沦乳华自乳尖滑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道晶亮的细线。
那对饱满的玉兔,即便主人紧闭双眼,依旧忠实地向台下万千看客展示着她们柔软的弧度与顶端两点嫣红的颤动。
看台下,残魂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一双双眼睛睁得极大,如同要将这台上的美人连骨带肉地吞下去。
整个湖面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余下男修们粗重的呼吸,与雨霏柔喉咙深处几不可闻的、断断续续的颤音。
玄机子感受着台下的气氛,又垂眸望了望怀中人那副紧紧闭眼、红唇微张、浑身都在轻颤的可怜模样,只觉火候已至。
他不再逗弄,双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拉成一字形,将那处湿滑不堪、泛着粉金光泽的秘地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随后,他腰身极其缓慢地向前挺进。
“呃……”
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便以慢得近乎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紧窄的花穴。
台下每一个男修都能清楚地看见,那粉嫩的花唇如何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拉平,直到再无一丝褶皱;那一圈紧致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吐着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络与阵纹,仿佛被撑到了极限,又在那惊人的弹性下温顺地包含住入侵者。
雨霏柔面色潮红如血,整张脸都埋进了玄机子的颈窝。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御身下传来的、那种被当众一点点剥开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手指绞紧了玄机子肩后的发丝,娇躯在他怀中微微痉挛,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又想要更多。
雪白的双腿绷得笔直,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打着颤。
当那根巨物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刹那,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嗯……”
那一声极轻,却在这死寂的湖面上荡开了。
它像是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将台下万千名残魂的理智彻底点燃!
一双双眼睛红得几乎滴血,喉结疯狂滚动,吞咽口水的“咕嘟”声此起彼伏。
他们身下的阳物不约而同地高高挺起,将各自的衣袍或光影撑起无数顶小帐。
“她叫了……她叫了……!”
“那声音……真他娘的酥……”
“这谁顶得住……我要是有肉身,早他娘的射了!”
然而无人敢出声惊扰,只有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与雨霏柔紧闭的唇间偶尔漏出的、几不可闻的细吟交织在一起。
玄机子开始缓慢地抽送。
他摆腰的动作极慢,慢到每一下拔离时,那根巨物上缠绕的粉金阵纹与花穴内壁的媚肉都清晰可见地拉出一层薄薄的银丝;每一下送入时,又像巨鲸入海,将所有的蜜汁挤开、推入、再缓缓到底,直到龟头重新触到那深不见底的幽径。
“嗯……呃……”雨霏柔浑身紧绷,双手攥着他肩背的皮肉,指尖几乎要嵌进去。
她将脸埋得更深,温热的吐息全数喷洒在他的颈侧,整具娇躯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轻摆,似在迎合,又似在躲避;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架在他臂弯里,膝盖时不时向内合一下,又被他轻轻一托便分得更开,反复几次后,也再无力气并拢,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软软地晃荡着。
“啪……啪……啪……”
胯骨拍在她腿根的声响,很慢,很沉,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湖面所有看客的心头上。
呈欢台骤然向上拔高了一阶,让台上的一切更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视野。
雨霏柔只觉四面八方的目光更近了,近到仿佛有无形的指节在揉她挺立的乳尖,有湿冷的舌头在舔她腿间溢出的蜜汁。
“啊……不……不要了……”她低低地、带着泣音地哀求,却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玄机子停下,还是在求那些目光不要再看。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将那根缓慢进出的巨物吸得越来越牢。
每一次拔出,她都感到一阵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深没入,她又忍不住从鼻间哼出一声细微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