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没有说话,他想的,就是两个字:惩罚。
所谓惩罚,并不是肉体或精神上的羞辱和伤害,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
所做的,只需对如梅的肉欲追求反复折叠就行了。
从和妈妈发生第一次关系开始,他就开始了布局,他对妈妈身体的了解,超过了如梅自己。
于是在母子的欢爱中,如梅几次即将来临的高潮被突然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如梅备受煎熬,她呻吟着挺着身子,乞求儿子来满足她的请求,却被儿子只是在她阴蒂阴唇上流连的巨蛇无情拒绝。
可是当她准备彻底放弃乞求的时候,那突如其来的一击又让她顿时崩溃。
调教的效果是让人满意的,这种故意的对如梅情欲需求上的反复蹂躏,就是要在如梅的心里,建立起一种心理上的关联:“要获得高潮,必须接受主人的调教,得听话”。
实际上,无论是毛团,还是如梅,抑或后来的毛星、婉琴,都被如此。
已经习惯于每次都会被儿子送上高潮的如梅,在一次次欲望被无情的蹂躏中,终于被欲望吞噬。
只有放弃自尊,又一次乖乖的屈服,“乖……我要你取环……”这话是小飞咬着妈妈的耳朵说的,巨蛇停留在花径的入口,在等待主人的号令直捣龙泉。
“取环……”这声音,在正沉浸在高潮中的如梅听来,就像是心蛊。
沉浸在不上不下的欲望中沉浮的如梅,这时候瞳孔涣散了大半,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窄窄的边,中央被放大的瞳孔吞掉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湿润地反着光,能看到齿列之间的一小截舌尖。
从这微张的红唇里,已经发不出成调的声音,只剩下一声声的欲哭还泣的呻吟。
两颊的潮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连耳垂都是粉的。
子宫颈已经彻底放松、宫口也已经开启,如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就等着承受访客的最后一击。
这是老公赐予的高潮。
可是,就是在最后关头差那么一点,这让她煎熬。
“取环……把它拿掉……”老公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飘进来,又融进了如梅的意识里,直达她心灵里的最深处:“乖……听话,取掉。”
如梅的声音是颤抖的:“老公,我听话,我听你的,我去取环……”
说出这句话时,如梅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份,可是……这话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就从心底里直接脱口而出。
“不留过去的痕迹”,老公的这句话合情合理啊,你不是已经是他的老婆了?
还留着这个算什么?
他是那样的爱着你宠着你,你能做什么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心迹,只有听话取环,准备为儿子怀孕吧。
如梅颤抖着说出“我听话”的时候,小飞的巨蛇一下子就插到了宫口,宫门被叩开了,然后一次次被迫盛开,迎接着访客的来临。
这时候的如梅,已经只剩下一阵阵的痉挛和不成调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