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蜷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食指大动,心底肉欲再旺上三分。
那不屈的英雄最终化作了缠枝的藤蔓,决绝的牺牲也化作了甘美的自我献祭。
这场戏当真是演得淋漓尽致,美味无比。
她一面看着黑猫的肉体在那根肉棒下逐渐融化,一面在心里默默记下她每一道表情的细微变化,等着日后好细细品味。
而那黑猫昏厥之后,蓝毛淫贼倒也并不急着追击,只将那瘫软如泥的小小身躯当作一件趁手的玩物,翻来覆去地摆弄了好一阵,直到自己也尽了兴,才懒洋洋地退到一旁歇息喘气。
而那个躲在一旁养精蓄锐许久的娼鬼歌姬,方才慢悠悠地重新登场。
她倒好,躲在旁边休息了这半日,此刻神采奕奕,脸不红心不跳,端的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这对奸夫淫妇,一个是明火执仗的恶徒,一个是笑里藏刀的毒妇。
若论可恶,蓝毛禽兽不过玩弄少女肉体,算是个粗鄙的淫贼;那歌姬小姐却是诱骗出卖所爱之人,将一颗痴心当成棋子来耍,端的比那蓝毛还要恶上数倍!
更何况她还做卡牌,抽黑猫,启策划,聚智慧,骗人前来,可谓坏事做绝!
待那爱她的纯良少女舍身成仁甘愿代罚,她非但没有半分震撼愧疚,反倒像看戏一般躲在帘后,观那痛楚如饮甘醴,听那悲鸣如闻仙乐,享他人之苦痛以为己乐,说是欲界天魔主,也毫不为过。
待到蓝毛尽兴休息,黑猫彻底昏死过去,这位淫荡美艳的天魔主方才从床上爬起。
只见她轻移莲步,款款走到床边,先是低头打量了一番那昏睡中仍蹙着眉头的黑猫,然后便弯下腰去,却她不擦汗盖被,不做半分体贴之事!
她做的第一件事却是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掰开那被干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凑近了仔细端详。
那穴口处狼藉一片,落红、爱液、精液混在一处,黏黏腻腻地糊满了腿根。
不过她不嫌脏,而是凑上樱唇,伸出舌尖,细细尝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难得的美味佳肴。
她尝完还咂了咂嘴,俨然一位品评佳酿的行家,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若只听她说话的语气,慢条斯理,井井有条,便以为是什么老学究在传授心得,又或者是什么品鉴大家正在点评一幅传世名画。
她的神态专注而从容,仿佛指尖拈着的不是少女的淫液,而是一枚难得的茶饼。
她说话的音调平稳而悦耳,似乎嘴里吐出的不是伤人的评语,而是什么精妙的学问。
可细听之下,便教人脊背发凉。
她先是从专业的角度,盛赞这小可怜哭时双眸含水的模样颇有韵味,泪珠如断线珍珠,双眸含雾似笼烟,端的是一幅我见犹怜的好景致。
又夸她高潮时那身体的颤栗幅度恰到好处,腰肢拱起的弧度如新月出云,堪称完美。
可下一句便转了话锋,说她叫床的声音太软太短,不够荡气回肠,少了些穿透力。
还说她缠上蓝毛腰肢的那双黑丝美腿,角度差了几分火候,若能再抬高半寸,便更添三分风流。
她言谈间既有专业的赞许,又有人情的批判,句句有理有据,令人难以辩驳。
可这番言辞出自一个刚刚诱骗少女代自己受辱的恶女之口,便只教人觉得满座衣冠皆禽兽,满口学问俱荒唐。
这哪里是什么品鉴大家?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欲界天魔主,正在对自己的猎物做最后的验收。
对这次狩猎感到满意的她也是饶有趣味,所以兴致勃勃的口若悬河,仿佛不是在议论一个少女的初夜,而是在品画、看戏、吃菜。
若此刻那黑猫恰好醒来,听见这番话,怕是羞愤欲死,恨不能一头撞死在这床沿上,或者拼了最后一口力气,扑上去和这恶毒娼鬼同归于尽。
只可惜她还晕着,什么也不知道,只在这天魔主的舌尖下,继续做着那关于爱与拯救的荒唐美梦。
可怜黑猫,遇人不淑。
贞洁女儿,识人不明。
浑然不知,自投罗网。
可怜可悲,可叹可惋。
当真称得上是:
怒喝冲冠救红颜,反把自己送君前。
丝带缚腕身微颤,衣落香肩眼更怜。
花冠破开血珠溅,肉杵深捣泪湿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