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泡射进来时,滚烫精液冲宫口,能力亮一下,空虚被填上半口,瘾却更深。
热精一股股拍在内壁上,第一股最烫,砸在那圈软环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小腹发沉发烫。
媚肉自己蠕动着吞,从入口咬到最深,像怕漏掉一滴。
我没让他歇,拔出来时啵的一声,精丝挂在穴口,转过身做69,肥美的尻压着他的脸,开着的逼和还在吐精的穴口糊他满嘴,自己继续含那根半软的鸡巴,把残余浊白吮干净,吞下去,连囊袋也舔过一遍。
舌尖钻进马眼刮,腮帮凹陷短吸,再整根吞到喉口停住,用喉肉绞他。
“再硬。”我用臀缝磨他的鼻梁,光着的腿根夹着他的耳,逼口在他唇上扭,“外面那么能应酬,回家这点货色……不够吃。舌头伸进来……把你射的……都舔回去……舔妈妈的骚逼……把白的……都卷干净……”
他被我坐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却诚实,刮过外翻的阴唇、刮过还在收缩的穴口,把浊白和淫水搅成更脏的混合物。
不知是激将还是身体诚实,他又硬了。
我反手扶着,从后面坐回去,龟头先抵住还在吐白的缝,一寸寸挤开肿敏的内壁,残留精液被新的柱身搅成更滑的白浆,咕啾声比第一轮更脏。
让他抓着我的腿根。
我把腿打开到最大,自己前后甩尻,啪啪的耻肉声在主卧里压得很低。
H杯垂下去晃,乳尖擦过床单,后入的角度让龟头一下下凿到最深,宫口被顶得往里凹,我咬着枕头浪,又不敢浪太大。
“啊……哈啊……好深……再重点……射……再射……妈妈的逼……在给你当套子……媚肉……一圈圈在咬……别停……把昨夜剩下的空……全灌满……”
他掐着我的腿根打桩,每一下都把肥臀拍出浪。
我伸手下去揉阴蒂,前后一起刺激,穴肉绞得他低骂。
龟头一下下凿宫口,残留的第一泡被挤出穴口,顺着腿根往床单淌,腥热的气味混进主卧的空气里。
抽出带白沫,插入捣回去,结合处已经脏成一圈亮环。
我把腰塌得更低,让他进得更深,H杯在床单上磨出两团红痕,乳尖又疼又爽。
“小声……小声……隔壁是儿子……啊……你这根脏的……正在操……你老婆……季修他爸……正在把季修他妈……灌第二泡……”
第二泡射在里面时,小腹微微发胀。
烫、跳、灌,我能感觉到精液在最深处积起来,宫口一缩一缩地接。
我拔出来,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被我用手指刮进嘴里,当着他的面吮干净,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再卷回去咽掉。
吞下去的瞬间,腹中那截热又亮一分,腿软得差点跪不住,嘴里却更馋。
“最后一次。”我跪到床边,丰唇重新张开,手快速撸动,舌尖只舔冠沟和马眼,“射嘴里。全部。一滴都不许浪费。”
季军像被掏空的废物,却还是挺腰。
第三股又稀又咸,直接灌进喉咙。
我喉结滚动,一滴不剩,连嘴角溢出来的也舔掉。
能力在脊髓里发麻发热,像有温热的金粉散开,指尖发麻,乳尖敏感得碰一下就颤。
“今天……你脖子。”我指了指自己刚留下的吻痕,又指了指他锁骨上一小片旧痕,那不是我弄的,颜色偏暗,像几天前的牙印,“自己遮一下。”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去摸那片旧痕,眼神飘了一瞬。
我心里有数,应酬。外面的床。不是柳烟的牙。
柳烟这具身体里沉着一些模糊的委屈,我懒得细读,只把它们当成做爱的燃料。
季修还没醒。我进衣帽间,开始白天的伪装。
能力比昨夜听话。
我站在镜前,先把柳烟的脸与头发“卷”进肩颈内侧的皮层,热热的,像把一张面具贴进皮肉夹层。
眼前出现的是我自己的脸,短发,黑眼圈,博士三年级的憔悴。
身高几乎没变。
柳烟本来就一米八,和我持平。
男头接上女体,变的只是胸臀的重量和重心,不会突然缩成另一个尺寸。
视线平视镜子时,我仍然是那个高个子,只是脖子以下多了H杯、肥尻和一双长得过分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