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开档暴露。
逼口还微肿,浊白与淫水混在一起,腥甜。
我先用两指撑开阴唇,对着空气吹了口气,凉意激得穴口一缩,再把跳蛋抵上去,慢慢推进。
媚肉“咕啾”一声咬住,把玩具吞到最里,G点被圆头顶住的瞬间,我差点腿软跪下去。
我把线卡进袜腰,提好裤子,外表人模人样。遥控揣进裤袋,拨到最低档。
“嗡。”
电流从下腹炸开。
我一手扶隔板,一手捂嘴,罗杰的嗓子漏出短喘。
腰侧折叠的乳肉像也在共振,又麻又胀,仿佛H杯还在胸前晃,其实只是夹层里的肉在颤。
逼肉绞着跳蛋,淫水立刻涌出来,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一小片。
走回座位的每一步,跳蛋都往G点顶一下。
油亮黑丝裹着的肥臀在运动裤里轻轻荡,外表只是“走路姿势有点怪,屁股有点大的男的”。
同组有人问我是不是腿伤了,我摇头,说睡姿不对。
坐下时,跳蛋被椅子一顶,更深地嵌进穴里,我差点把鼠标捏碎。
上午寸止了两次。
喷当然想喷,只是喷在实验室太险。
我把档位拧高又拧低,逼着自己停在边缘,穴肉绞着跳蛋,淫水把开档周围的黑丝浸亮,运动裤内侧深色一片,用外套系腰挡住。
有一次差点在组会上叫出声。
导师指着投影问参数,我桌下把遥控死死按停,腿心却仍在抽,一股热液涌出,沿黑丝淌到袜跟。
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足弓绷成弓。
“罗杰?听懂了没?”
“听懂了。”我点头,声音稳得自己都佩服,“我改。”
改个屁。逼里全是水。
会后回到工位,我又把档位拧到中档,假装敲代码,桌下双腿交叠,让跳蛋一下下碾G点。
腰侧折叠的乳肉随着呼吸发胀,乳尖在夹层里被皮层磨得发疼。
我咬着后槽牙,数呼吸,数到边缘就拧停,等热潮退去再拧开。
像在用基友妈妈的逼,给自己做一场不能出声的酷刑。
有一次同组的人过来借U盘,站在我工位旁说话。
跳蛋还在震。
我微笑接过U盘,桌下却把腿夹到发抖,开档蕾丝死死咬着阴蒂,一股热液差点当场涌出来。
等对方走远,我才把遥控拧停,额头抵着显示器边框喘了两口,黑丝腿心已经湿成一片凉。
季修中午来敲隔板。
“吃饭。别死机。”
我抬头。
他T恤皱着,完全没防备。
我却先看见他裤裆那一团平静的轮廓,想起今早他爸射进嘴里的腥,又想起这具逼的主人是他妈,喉咙发紧。
嗜精像细针扎舌根。
“走。”
去食堂前,安全通道里最后确认一次折叠,上身绝对平,H杯锁死在腰侧,腰带勒紧,防止弹回。
我还把跳蛋往里推了推,确保坐下时不会滑出来,然后调到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