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的好处就在这。
真东西改个颜色,全天下都当它是玩具,季修看见了只当是岳母买的黑色大号跳蛋。
谁知道那根“假鸡巴”射进去的蛋白液,是实打实能把她做成分身的本体精液。
假作真时真亦假,绿人也绿得理直气壮。
我把晚晴的皮按平,先让她恢复成空壳。皮肤鼓起来,五官归位,胸口重新有了起伏,眼睛还闭着。我一触,她睁眼。
目光空,像在等我灌进去。粉逼微张,只有浅粉的唇,水却已经在渗。傀儡的本能还记得昨晚被灌满。
我用苏敏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拍了拍她的脸,自己逗自己。
“行。妈演妈,女儿演女儿。谁先破功谁请客。”
空壳不会答。我替她把腿拉开,架到自己肩上,开场戏自己喊。
“躺好。妈今天亲自喂你。喂到你活过来。”
她不出声,只有腿根轻轻抖了一下,像本能。
我掰开她的粉逼,先用黑龟头在缝口磨了两下,让前液混着她的水,把开口润透,才正式抵住。
冠沟一热,我腰眼先麻了,黑柱硬得发疼,马眼又渗出一滴,砸在她粉唇上,拉出亮丝。
这场中出不用观众,先把她灌醒,等会儿才是给季修看的正片。
粉逼对着那根从阴蒂位伸出来的黑亮巨根,错位下流到极点。
妈妈的脸,妈妈的巨乳肥尻,下面却是根黑得像玩具的真鸡巴。
我低头看这个画面,自己都觉得荒谬,要是有人拍下来发网上,准能被当成本年度最离谱的“母女道具片”。
“别笑场。”我板起脸,对自己说,“妈演妈,女儿演女儿。镜头还没开,先把功课做了。”
龟头抵住粉缝,磨了两圈,淫水拉丝,沾得黑冠沟发亮。
“女儿的逼……好粉……”我故意用苏敏的软腔浪,一边说一边听自己用妈的声音说骚话,心里直乐,“昨晚吃儿子的时候……用的是别的……今天……妈用真的……把你……操开……操成……分身……”
一寸寸挤入。
“哦……好紧……粉唇……箍住了……!”
粉唇被撑成圆,最外层嫩肉箍住黑冠沟。
再往里,媚肉层层缠上来,比黑逼另一种紧,更嫩,更浅,却会抖。
褶皱刮过青筋,每进一寸就吐一小股热。
整根没入时,根部贴上她的阴阜,囊袋拍紧,G杯巨乳垂下去砸在她小腹上,乳浪荡开,乳尖擦过她的皮肤。
黑柱埋在粉逼里,颜色反差刺眼,汁水被挤得往外冒。
空壳的身体没有灵魂,却有本能,穴肉一层层缠上来,绞得又紧又热,像一张会呼吸的嘴。
我停了半息,让她适应这根陌生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下,粉唇都被带得外翻一点,颜色从浅粉往深红转。
季修这会儿大概还在组里对着数据表发呆,不知道女朋友的逼正被一根他以后会当成玩具的黑鸡巴凿开。
“这口逼……”我用苏敏的声线低语,“原装的粉逼。妈今天……先把你操开,操成我的分身。”
“哦哦哦……好紧……女儿……夹妈……夹这么死……粉逼……在吸……宫口……好浅……顶到了……齁齁哦哦……水……溅……!”
浪叫没有,只有肉体在抽,水往外冒。
穴口一圈湿亮,腿根发抖,脚趾蜷起。
我穿着苏敏这张皮。
本体黑鸡巴被绞的爽,阴蒂位被皮磨到的麻,里层妮可那口逼空着发痒,三处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