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一鞭落下,抽在邵神韵高翘的臀峰上。鞭梢散成无数细小的毒蛇,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交错的红痕。邵神韵的腰肢一颤。她没有叫出声。
啪。啪。啪。
又是三鞭。
林玄言的手法没有劫灰那般精准,但力道更大,春欲散赋予了他妖力般的蛮力。
鞭子抽在臀上、大腿内侧、甚至掠过花唇周围。
每一下都让邵神韵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的唇始终紧抿着。
“叫出来。”林玄言听到自己说。那不是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他自己都陌生的暴戾。
邵神韵没有叫。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臀上的鞭痕很快便布满了整个臀瓣,横七竖八,红白交错。
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也多了几道绯红的痕迹。
有一鞭掠过花唇正上方,只差毫厘便会直接击中那枚充血挺立的小肉球。
邵神韵的腰肢猛地弹起,红绳在她挣扎中勒得更紧。
她的唇依旧没有张开。
林玄言扔掉鞭子。
他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盛着一种澹淡的、拒人千里的平静。她看着他,像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那目光激怒了他,或者说,激怒了春欲散。他扬手扇了她一记耳光。不算太重,但足够响亮。
“你不是妖尊么?”他的声音沙哑而暴戾,“你不是睥睨天下么?叫啊。求我啊。”
邵神韵转过头,平静地望着他。嘴角似乎牵了一下,极淡,极浅,像是笑了。
那是真正的邵神韵。
林玄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在这具被红绳缚住的、被鞭子抽遍的、被春欲散浸透的躯体之下,在这双清冷无波的眼睛之下,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
那似乎是某个灵魂在极深极暗的海底,向他发出的一道微弱得几乎捕捉不到的信号。
那道信号只有两个字:别怕。
林玄言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春欲散的药效仍在翻涌,但他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那一眼触动了:是剑意。
沉睡的剑意醒了。
但也只是那一瞬。
下一瞬,药效重新吞没了他的理智。他低吼一声,贴上她的身体。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花穴入口。
劫灰在识海深处屏住了呼吸。
龟头撑开了花唇。
紧,极致的紧。
花径浅处的嫩肉如无数只温热的小手同时箍住了龟头。
邵神韵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腰肢微微弓起,劫灰却控制着不让它后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