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灵光一闪:“男人都喜欢胸大的女人,但是师父不一样。”
“是么?”
“自然。”林玄言极尽温柔道:“在师父眼中,最好看的永远是自己的徒弟。”
裴语涵紧紧地拥着他,哽咽道:“你真当你徒弟这么好哄啊?”
林玄言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心中喃喃道,你就是这么好哄呀,你这么好的姑娘,就不该遇上这样的师父。
寝宫之中,法阵无声运转,将内外彻底隔绝。
邵神韵的素衣已被尽数剥除。
那是她自己的手脱的。
纤长的手指解开衣襟,拉开衣带,一层一层,不紧不慢。
劫灰控制了双手,而她只能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身体一寸寸裸露出来。
然后劫灰控制着她跪上了床榻。
双腿分开,双手反剪身后,用发带缚住了自己的手腕。
接着双肩张得更开,前身倾俯,傲人的酥胸便贴在清凉的竹席上,雪白的软肉挤压成美妙的形状。
鲜红的蓓蕾触席微硬,竹席上簟纹如水,那鲜嫩花蕾如流水浮花,温软清凉。
邵神韵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臀腿紧俏,花穴紧闭,对称美丽,宛若天成。
那一线嫣红似峡谷中最烂漫的山花。
腰臀之间拧成的弧度夸张艳丽,酥胸如笋,丰挺雪白。
一袭长发画布般铺开,那妖冶而静美的容颜便是其间粉墨落成的画。
劫灰控制着她的右手,沿着她自己的腰线缓缓滑下,越过腰窝,抚上了那高高翘起的软嫩香臀。
指尖划过臀肉,一路而下,掠过双腿之间紧闭的嫣红花穴。
“这副身子,真是百看不厌。”劫灰用她的唇轻声呢喃,语气慵懒而赞叹。
邵神韵没有回答。她的意识盘踞在识海深处,像一块沉默的礁石。
啪。
她的右手扇落在那挺翘的臀上。一掌,又是一掌。没有留情。
劫灰控制着她的嗓音,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期待:“今日换些不一样的。”
劫灰控制她的手,从榻边取出了一条猩红色的长鞭。
那鞭子用许多根小鞭子拧成,施有秘法,鞭身泛着暗沉的猩红色光泽,是许多大家族中驯化荡妇用的工具。
然后劫灰又挥手取出了一只青花瓷瓶,取下瓶上的红色瓶塞。
一缕甜腻的香从瓶口飘出。
邵神韵别过头,余光恰好瞥见了那只青花瓷瓶。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那东西。
而此刻,掌控她身体的那一半人格,正轻轻晃着那只青花瓷瓶。瓶中药液晶莹剔透,在铜灯的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微光。
邵神韵平静的眸子间,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惊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