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是那副样子,接下来那段路却又慢了不少。
到了吃饭的地方,周野替她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林晚坐下后,看着面前的早餐,才想起另一件麻烦事。
右手不能用。
她对着汤匙研究了几秒。
周野坐在对面,喝了口水。
“要不要帮忙?”
林晚立刻抬头。
“不用。”
“我都还没说帮什么。”
“你那个表情就不像有好事。”
“冤枉。”周野把瓶子放回桌上,“我是想问要不要帮你拿近一点。”
林晚狐疑地看他。
他伸手把碗往她左侧推了几公分。
“不然你想成什么?”
“没什么。”
林晚拿起汤匙。
左手能用,只是平常不习惯。第一口送到一半差点洒掉,她及时把碗往自己这边拖了拖。
对面的周野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可疑。
林晚抬头。
“你想笑就笑。”
“我没有。”
“你有。”
“行。”
他干脆转开脸。
“那我不看。”
第二口总算顺利许多。
过了一会儿,林晚伸手去拿水,才发现杯子放在右侧。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拿,周野已经顺手推到了她左手旁。
动作很随意,像只是嫌那个杯子挡路。
林晚没说什么,拿起来喝了一口。
上午九点多,沈辞过来时,她已经回到留观房。
周野把她送回来后就走了。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沈辞进门第一眼就看见床边那根木棍。他走过去用鞋尖碰了一下,木棍歪倒在墙边。
“这什么?”
“临时拐杖。”
他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