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冰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子宫内部,将娇嫩敏感的蜜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这种极度的充实感与灼热感,让林语冰下体那处被操爆的骚逼再次剧烈抽搐高潮,死死夹紧了内部正吐精的肉棒。
漫长的内射终于结束,陆沉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缓缓将发软的鸡巴从湿透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啪嗒。”
没了肉棒的堵塞,充斥在蜜穴深处的浓稠精液混合着大量的春水,顿时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沿着娇嫩的阴唇缝隙淋漓不尽地溢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大理石餐桌上,打湿了一大片。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小姨温和的声音随之传来:“饭做好了,陆沉,出来端一下菜。”
餐桌旁,林语冰还瘫软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大张着,下体那处红肿娇嫩的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正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往外淅淅沥沥地吐着白浊浓稠的精液与春水,将桌子打湿了一大片。
陆沉反应极快,迅速将林语冰从餐桌上抱了下来,把那条被撕破的粉色吊带裙胡乱套在她身上,遮住了她那对被揉得发红的大奶子和湿透的下体,随后将她扶在椅子上坐好。
他自己也迅速扣上衬衫纽扣,将依然带着精斑的裤子拉链拉好。
几乎是同一秒,小姨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炒虾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哎呀,语冰脸色怎么这么红啊?汗流了这么多。”小姨一边将菜放在餐桌另一角,一边关切地看着低着头、娇躯还在微微打颤的林语冰。
突然,小姨的目光落在了大理石餐桌中央那一滩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粘稠水渍上。
那一小滩液体呈乳白色与透明交织状,在灯光下泛着极为诱人的光泽,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石楠花般的石楠腥味与少女体香。
“哎?这桌上怎么有这么一大滩水啊?”小姨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伸手捏起桌上的纸巾递给陆沉,“陆沉,你这孩子倒水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桌子弄得这么湿。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
林语冰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整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在她裙底深处,那处刚被表哥粗大鸡巴内射灌满的娇嫩子宫口正剧烈抽搐着,每抽搐一下,就会有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肉缝里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粘在了椅子的软垫上。
而陆沉则表现得异常镇定,那张清冷英俊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慌乱。
“知道了妈,可能是我刚才帮语冰倒水不小心洒了,我这就擦干净。”
陆沉接过纸巾,俯下身去。
在他的手擦拭着餐桌上那一滩由林语冰喷出的春水与自己射出的精液混合物时,他的下半身却顺势贴近了林语冰的椅子。
借着桌布的遮挡,将裤裆里那根刚刚射完精、依然粗硬发烫的大鸡巴,再次狠狠顶在了林语冰裙底那处正往外流精的湿热肉缝上!
“嗯……唔!”
林语冰娇躯猛地一震,双眼向上翻白,死死抓紧了裙摆,险些再次娇哼出声。
亲小姨就在桌子另一边摆着碗筷,而表哥的大鸡巴却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吐精的逼口上暗自碾磨!
这种极致的禁忌与随时会被看穿的耻辱感,让林语冰下体的蜜穴再次收缩痉挛,把体内残留的滚烫浓精一股脑儿地全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