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勇一边烧一边说:“家里吃猪脚时先要把上面的毛烧干净……”
旁边的人嬉笑着,像看戏一样边看边说哪里哪里没褪干净,还要再烧一下,而小晴虽然麻木,但下体灼烧的疼痛感还是让她不住的扭动着下体,努力想避开火焰的灼烤。
等到小晴的阴毛都被灼烤成一个个黑头后,整个下体如同一片被砍伐后的森林,原本茂密的森林只留下一根根醒目的树桩。
之后拴着小晴双脚的绳子被解开,她的双腿被高高举起,一根鸡巴对着她的肉穴狠狠干了进去,如同人们先将森林变成耕地,然后再在自己的土地上耕耘一样。
男人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样自上而下一插到底,很快小晴的嘴里也被塞进了一根鸡巴,在场的八个男人毫无保留的将精液慷慨的灌入小晴的子宫和嘴里。
等到大家都射完,胡全勇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黄瓜,先塞入小晴的阴道中,接着另一个人又拿来一根茄子,也插入小晴的阴道中,后面的人也纷纷拿出自己带来的物品,有火腿肠,剥了皮的香蕉,胡萝卜,丝瓜等等,这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被塞入了小晴的阴道。
最后连这些人自己都不敢相信女人的阴道竟有如此的扩张力,能同时容下这么多东西,还是胡全勇在一旁不屑地说:“这算什么,连有骨头的小孩都能生下,这些东西都是小菜一碟,里面宽敞的很。”话虽如此,阴道里突然塞入这么多东西,肿胀的感觉还是让小晴呻吟连连。
接着胡全勇又打电话喊来了五个人,这几个人一来,首先是被塞着各种蔬菜水果的肉穴看得目瞪口呆,接着胡全勇在旁边提醒道:“嫂子还有另一个洞等着你们去填满,还等什么。”
收到启发的男人纷纷脱掉衣服,将肉棍塞入小晴的肛门中,因为阴道中填满了各种东西,头两个人抽插起来不是十分顺畅,但越到后来抽插就越顺畅,等到五个人都在小晴的直肠中爆浆,阴道中的香蕉和丝瓜都已经被挤压成了糊状,而剩下的火腿黄瓜等不是开裂就是断成了几截,整个阴道如同一盘水果蔬菜沙拉一样。
一伙人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一个人又出了一个点子,说光有沙拉没有餐具嫂子也消受不了,然后不知道又从哪找来十几只筷子,一起插入小晴的肛门中,只留下三分之一在外面。
现场淫靡的场面让每个人又涌起了念头,一伙人将小晴带到楼下,将她成大字型绑着倒挂在客厅中原本用来晾衣服的铁架上。
胡全勇带头走上去,将自己的鸡巴塞入小晴的口中。这次不是为了吹箫,而是像上厕所那样,将自己的排泄物排泄掉。
胡全勇憋了一下午的尿足足有大半升那么多,尿液又浓又黄,充满了尿骚味,小晴的嘴显然容不下这突如其来如洪水般的液体,她倒掉着的体位也让她咽不下去,尿液从她的口腔中溢出,倒流进她的鼻腔和眼睛,不仅让她不停的呛水,眉毛,额头和头发上也都被尿液打湿。
旁边的人迫不及待的要填补他的位子,胡全勇尿完之后打了个摆子,然后让到一边。
另一个人立刻站到他刚才站的位置,一大泡尿再次往小晴的口腔中袭来。
和胡全勇不同的是,男人尿的过程中并没有手扶着自己的肉棍,而是一刻不停的使劲握着小晴倒垂着的双乳,任由下面的肉棍将尿液喷得她满脸都是。
在场的十个男人嘻嘻哈哈的排队,轮流将尿液撒他们所谓的“便池”中,现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然而凌辱还未结束,几个男人从门外找来几根扫帚条,开始使劲抽打小晴倒吊着的双乳。
小晴的乳房中早已充盈了乳汁,虽然刚才被挤出了一些,但仍旧饱满。
男人们的抽打让小晴的双乳本能的收缩,不自然的就压迫到本已膨胀欲出的的乳汁,只见一股股奶水随着男人的抽打从乳头及周围喷射而出,而男人们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一个人抽累了另一个人立刻接手,现场只听见“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小晴无力而痛苦的呻吟声。
扫帚条抽着很疼但不容易伤及内部组织,很快小晴的双乳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一条青一条的印子。
等到男人们施虐完,我把胡全勇拉到一旁,问他:“大伙是不是已经玩腻了小晴?”
胡全勇看着我,想了会说:“不瞒你说,小晴的穴早就被这伙人搞松了,我的这帮会友个个都是公子哥,身边少不了各种女人,同一个女人他们都不会玩超过两个月,何况是这样一伙人玩一个。小晴他们早就玩腻了,所以我才会搞出新点子来吸引这些人。这不奶水才两个星期这帮人就没兴趣了,就算像今天这样玩也不知道能新鲜多久。”
听了胡全勇的话,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我的女友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用来发泄,满足他们最下流,最变态欲望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