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道乳白色身影伏在跑道上,银白贞操带悬在身体最高处。
口罩与口塞随即解除,新鲜空气才刚涌入口腔,永贞服便从两侧嘴角延伸出透明牵引膜,卷住舌尖将每个人的舌头缓缓牵出口外,不许舌头缩回去。
周芷下意识想说话,出口只剩一声湿漉漉的“啊”。
唾液沿舌面聚到尖端,滴在她两肘之间。
薄红抬起教鞭:“行吧,那么姑娘们,一共五圈,腰塌一次加二十米,现在开始吧。”
教鞭落下,队伍缓缓向前,厚若涵仍然排在第一列,先是右肘,然后是左膝,折叠的四肢让每一步都必须带动整个腰胯:胸口贴近软垫,膝盖跟上,臀部在身后高高抬起,再向前拱送一次。
乳白材料随节奏收紧,贞操带也沿腿根反复磨动。
林晚棠跪在跑道一侧的观摩席上。
厚若涵第一次从母亲面前爬过时,训练还不到二十米。
她呼吸还稳,舌尖已经挂上一线唾液。
透明细丝随爬行晃动,在她抬眼看见母亲时断开,落在两人之间的软垫上。
林晚棠没有避开视线,而是看得很认真:肘部是否落正,腰背有没有塌,膝盖会不会因羞耻而仓促并拢。
厚若涵的脸颊慢慢红起来。
她合不上嘴,也擦不掉下巴的湿痕,只好把视线收回跑道,继续向前。
三栓不适时的启动,阴道塞先是一阵细密高频,后庭塞随即开始膨胀收缩,尿道锁释放出针脚般的微弱电流;子宫球则在腹腔深处缓慢滚动,表面的拟态触须逐根舒展,贴着内壁向不同方向扫过。
手肘刚刚送出,阴道塞忽然加速;膝盖准备跟上,子宫球又沉沉滚过半圈。
厚若涵的腰腹猛地一紧,臀部险些向下沉去。
薄红在跑道边敲了一下教鞭,她便咬住伸在外面的舌头,硬把发软的腰重新抬高。
周芷就在后一排,很快也顾不上看别人,四肢折叠后,三栓被牢牢压在体内。
每一次膝盖前移,贞操带都会沿腿根向上收紧,将内部震动与外部摩擦挤在同一处。
她只能用肘部一点点拖动身体,胸口贴近软垫又离开,呼吸越急,舌尖涌出的唾液越多,零散水点很快连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湿线。
第一圈还没绕完,LadyOS便把刺激推近临界。
周芷的手肘开始发抖,子宫球的触须随之收紧。
快感从腹底一层层向上攀,明知系统不会准许她越过那条线,身体还是自作主张地加快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像是真能抢在权限落下以前,把那阵释放抢到手。
还差一点!
所有刺激骤然停止。
阴道塞归于沉寂,后庭塞退回静止形态。
周芷被悬在最高处,喉间漏出一声又软又不甘的呜咽,舌尖的水珠落下,在面前砸开一小片透明水花。
系统等兴奋度退回安全区,重新从低频开始。
第二圈,攀升,寸止。
第三圈,重新攀升,再次停下。
薄红故意不让刺激形成固定节奏,有时快感才刚抬头便被掐断,有时又被耐心推到只差一线的位置。
等腰腹与大腿开始发出颤抖,刺激才慢条斯理地归零。
夫人们猜不到下一次停止会落在哪一拍,只能一边爬,一边被身体里那阵忽近忽远的潮水反复戏弄。
到了第四圈,羞耻逐渐被体力挤到一旁,肘尖、肩背、腰腹和大腿都在发酸,舌头长久伸在外面,唾液沿下巴不断坠落。
跑道上只剩膝肘压过软垫的闷响、银链摇动的细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喘息。
厚若涵第四次从观摩席前经过时,开场那点从容早没了。
几缕长发湿湿贴在脸侧,下巴挂着一道来不及断开的透明细线。
三栓骤然提频,她臀部一紧,膝盖继续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