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矜依竟痛快地答应了,她又转头对自己说,“不好意思,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再跳吧。”
他只好悻悻离开。
……
两分钟后,乐队又开始了演奏,唐矜依搭着侯兆霖的肩和手,嘴角强压着笑意。
二人早已亲密无间,但侯兆霖却必须在外人面前对自己表现出陌生人般的礼貌,令她觉得这老男人滑稽中又带着几分可爱,若不是周围人太多,她真想在侯兆霖脸上亲一口。
侯兆霖终于抱到了心爱的女人,心情好了不少,但当他低头见到唐矜依的领口露着深邃的乳沟,顿时想到刚刚那个陌生男人也欣赏到了这般美景,不禁怒从心头起,悄悄地把搂着唐矜依柳腰的大手向下挪,再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肉臀。
屁股上传来火辣的痛感,唐矜依又惊又怒,差点叫出声,但碍于场合,她只能瞪大着眼睛,抬头狠狠地盯着侯兆霖。
侯兆霖对视着她,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搂紧。
唐矜依顿时神色复杂,脸颊微微泛红,惊怒中又带着一丝娇羞,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侯兆霖勃起的大肉棒正隔着轻薄的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
这根大家伙她是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了,但在公共场合下,却令她感到惶恐与不适。
“我出去抽根烟。”一曲舞罢,侯兆霖皱着眉头,目光闪烁地盯着唐矜依。交代完,他便抽身往大厅外走。
他一走,就有几个男人向唐矜依靠近。唐矜依声称自己累了,婉拒了所有男人的邀请。
……
在别墅北面的阴凉处,侯兆霖独自闷闷不乐地点起了一根烟,刚抽一口,唐矜依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啦?这就吃醋啦?”唐矜依笑着问道。
侯兆霖没有回答,长吁一口气,似是在吐烟,又似在叹气。
唐矜依早就知道他的心思,笑着说,
“说起来,还是你教我跳交谊舞的呢!怎么还不许我跳了?”
“……”侯兆霖由此回想起当年费尽心机把唐矜依泡到手,似乎也只是把她当一个精致的玩物,玩腻了就可以丢弃的那种。
而且他享受的只是泡妞的过程,。
所以当时对她有男朋友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而如今,唐矜依俨然成了自己的贴心小媳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占有欲竟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这般地步。
“好啦,别生气嘛,兆霖~我不和别的男人跳舞就是了嘛,就算是我老公,我也不答应!”
唐矜依靠过来,抓着侯兆霖的西服的衣袖撒娇。侯兆霖见女人对他展现出小女孩般的可爱,顿时没了半点脾气,他笑笑,顺势摸上她的手,
“好了,没事,是我不好。最近心情有点差。”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便大胆地将唐矜依抱在怀里,深深地嗅着她的发香。
别墅内部,北边的房间是一间储藏室,王钰静静地靠着墙,墙上不透明的窗户微微开了一条不易被察觉的小缝,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辜临渊站在二楼,倚靠着栏杆,冷眼看着楼下的舞会,满脸的不屑。
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越是衣着亮丽、越是文质彬彬,他就越是反胃。
唐矜依和侯兆霖自不必多说,到场的桓宇高管们,也多多少少都不干净。
而政府官员这一侧,诸如苏博群之流,几乎全都收过脏钱,“小红楼”的性贿赂更不用说。
甚至连这座装修华丽的庄园,都是当时非法拘禁霍宏宇的地方。
正想着,一对夫妇模样的男女姗姗来迟,辜临渊定睛一看,认出是许钟铭和白清清,不禁摇头苦笑。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