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即那只刚才还在姐姐体内的手,则轻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向后推了推,让我靠在了床头板上。
“不过,你说得对。”
凌音偏了偏头,“你确实太紧张了。姐姐,你先帮他放松一下。”
雅惠嫂子眨了眨眼,“你这是在指挥我们吗,凌音?”
“只是在提建议。”凌音面不改色地说。
雅惠嫂子笑了一下,“行。那你让开一点。”
凌音依言从我身上下来,跪坐到另一侧,离开时,我下体上那股湿热还残留在皮肤上,被房间里的空气一激,泛起一阵微凉。
凌音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枕头塞到自己背后,靠在了另一端,双腿微微曲起,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那个姿势,活像是在等着电影开场。
“你不用坐得那么正式。”我忍不住说。
“你管我怎么坐。”凌音头也不抬。
雅惠嫂子没给我机会继续和凌音斗嘴,直接从床垫的另一端膝行到我面前,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我的下巴。
“海翔。”雅惠嫂子的声音很轻,大抵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
凌音在那头或许也能听到,但她没有反应,只是维持着下巴搁在膝盖上的姿势,安静地看着我们。
“你要是中途觉得不舒服,或者想停下来,”嫂子说着,拇指在我的下颌线上轻轻划过,“就直接说。不用顾及凌音,也不用顾及我。可以吗?”她的眼睛离我很近,颜色比凌音更浅一些,在台灯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茶色,眼神里没有暧昧,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很踏实的、让人安心的温和。
“嗯。”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
雅惠嫂子弯了弯嘴角,然后稍微提高了声音,“凌音,你也听到了吧。”
“听到了。”凌音的声音从一旁飘来,“他想停就停。我保证不抱怨。”
“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是刚才。现在你是主导,姐姐。我说了不算。”
雅惠嫂子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的表情,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我。
“那我们开始了?”
“……嗯。”
嫂子低下头,将嘴唇印在了我的锁骨上——那个位置,和嫂子在偏殿里第一次吻我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似乎如此,其实我也不太记得了)。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选了这个位置,还是只是巧合,但那个触感我是记得的:干燥的嘴唇,温热的呼吸,再加一个极轻的吻。
但这次,嫂子没有在那个位置停留太久,嘴唇从锁骨向上移动,沿着颈侧、下颌线,最后停在我的耳垂下方,呼吸在那里变得稍微重了一些,呼出的热气在我耳廓上凝成一小片湿润。
“你刚才在浴室里,”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是和凌音吧。”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把鼻子埋进我的颈窝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床那头就传来了凌音的声音。
“我听到了。”
雅惠嫂子没有抬头,只是在我的颈窝里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听到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
我的抗议只来得及说出一半,就被雅惠嫂子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她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了胸口,掌心贴着胸骨正中的位置,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我正想着,她也许能感觉到我的心跳——然后下一秒,嫂子的嘴唇便从我的颈侧移开,沿着锁骨向下。
这动作很慢,嘴唇贴着皮肤往下移,每一下都带一点湿润的触感,唇瓣实实在在地压下来,离开时能在皮肤上留下一小片将干未干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