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冰冷的绝望和黏腻的羞耻。
浴室里冰冷的洗手台,镜中自己迷乱淫荡的影像;阳台上凛冽的夜风,脚下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以及身后那一次次仿佛要将她钉穿在玻璃上的猛烈撞击;还有……就在不久前,这张床上,那场针对她最后秘境的、酷刑般的开拓和占有。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仿佛身体真的要被从中间撕裂开。
可为什么……为什么在那样极致的痛苦中,在张子玉手指和肉棒粗暴的侵犯下,在她前面那个熟悉的花穴被同时激烈刺激时,会产生那种……陌生的、肿胀的、令人恐慌的痒意和酸麻?
甚至,在最后那混乱的、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中,后面那个肮脏的地方,竟然也……也参与其中,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贪婪的收缩?
“呃……”一声痛苦的呜咽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溢出。
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这令人作呕的现实。
泪水瞬间浸湿了昂贵的丝绸枕套。
自我厌恶感像冰冷的墨汁,迅速渗透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是一个警察!
一个以捍卫法律和秩序为天职的警监!
可现在,她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躺在一个强暴了她、胁迫了她的男人的床上,身体不仅被从头到脚地玩弄得彻底,甚至连那个最肮脏、最羞耻的角落都被强行打开,并且……并且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这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让她感到崩溃。这是对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人格和尊严的彻底摧毁。
浴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张子玉走了出来。
他依旧只围着一条浴巾,裸露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水珠沿着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仿佛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暴行,而是一次惬意的放松。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被子里的韩瑞妍。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动,压抑的抽泣声细微地传来。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韩瑞妍没有回应,甚至将身体蜷缩得更紧。
张子玉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把她拉起来,也没有出言嘲讽。
他只是伸出手,隔着薄薄的被子,轻轻放在了她裸露的、布满了青紫指痕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韩瑞妍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躲开,但那手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地按在那里。
“很疼?”他问,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可以称之为“关切”的东西?
韩瑞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疼?何止是疼?那是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撕裂、被玷污的痛楚!
“第一次都会这样。”张子玉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后面慢慢就好了,甚至会……比前面更舒服。”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韩瑞妍的耳膜。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屈辱。
“你……你这个畜生!你把我当什么了?!变态!人渣!”她的声音嘶哑,因为哭泣和之前的尖叫而破损不堪。
张子玉面对她的怒骂,脸上没有任何愠怒,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缓慢地、带着某种安抚意味地摩挲着。
这种触碰,与他之前粗暴的揉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却更让韩瑞妍感到毛骨悚然。
“我把你当什么?”他重复着她的问题,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她盈满泪水的双眸,“我把你当韩瑞妍。一个美丽、强大、却又被你那无能丈夫深深束缚和背叛的女人。”
“你胡说!”韩瑞妍激动地反驳,想挣脱他的触碰,却被他按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