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的呼吸,丰盈的乳肉不断起伏,挤压得兔子发出一阵弱弱的叫声,蹬腿逃跑。
“啊呀……!”白清雪因为被兔子踢了胸口嗲叫一声。
楚天躲在院中,敛息玉佩散发的灵力让他与环境融为一体,但这一幕,看的他都要忍不住了。
(牛小马:宿主,这你都能忍住,你上辈子是帮大佬推腰的吧!楚天:呸!劳资只是牛马,不是龟公!)
“好热……喘不上气来……”白清雪不自觉地用手指拉扯了一下月白纱裙的领口。
这一拉,如凝脂般的雪白皮肤和深邃迷人的乳沟便暴露无遗,甚至能看到几缕蒸腾的热气从雪白的肌肤上散出。
“咚咚咚!”已是入夜,却有敲门声音。
“谁?!”白清雪有些慌张。
“是我,天啸,担心你身子,特地带了暖心的玉酿。”
“谢谢天啸哥哥担心,但大夫说,我身子不适合饮酒……”
“我大老远来了,你不允我进去歇息一下?”
“这……”白清雪犯了难,寻思片刻,终究还是开了门。
…………
“清雪,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寒症又发作了?”风天啸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轻品一口手中的美酒,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白清雪惹火的身姿。
“天啸哥哥……我……我没事……”白清雪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她放下灵兔,双手结印,口中默念《清心诀》。
“心若寒潭,月映空灵。
万欲皆妄,神定气平。”
一道微弱的金光在她周身闪烁,试图压制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然而合欢散的药力更加霸道,清心诀难以压住。
“哈啊……嗯……”
法诀刚运转到一半,白清雪便发出一声娇吟,身体一颤,清亮的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看着风天啸,满是诱人春情。
“清雪,听哥哥的话,别强撑了。”风天啸得意洋洋的将手中酒水喝下,正盘算着白清雪能忍耐到何种境地。
接着他站起身,步步逼近,语气傲慢地说:“你这病,只有我的‘纯阳之气’能治。你我已有婚约,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何必受这等苦楚?”
“不……不行……大婚未成……”白清雪咬着下唇,樱桃般的小口此时被咬得鲜红欲滴,月白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圆润的臀部和诱人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大婚不过是个仪式!”风天啸一把抓住白清雪的手腕,金丹威压隐隐透出,将白清雪整个人笼罩其中,“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还是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没……没有……清雪心里……只有哥哥……”白清雪被他一逼,原本就虚弱的意志更加动摇。
她感觉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有千万只小虫在啃咬,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触碰,尤其是被风天啸抓住的手腕,竟然疼得让她舒爽。
“那就对了!”风天啸见状,猛地一用力,将白清雪拉入怀中,那对丰满的玉兔般的奶子露的更多了,结结实实砸在我的视线里。
“哈啊——!”白清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风天啸怀里,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宿主,您可千万别冲动,风天啸功力不在苏灵儿之下,您冲过去就是送死!”
是当一回莽夫,还是作一辈子龟公。
楚天躲在屋外,看得心急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