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石板小径旁,一处造型别致的石雕花坛边缘,在幽幽的庭院氛围灯微弱映衬下显露出轮廓。
苏媛毫无遮蔽的身体,那莹白娇小的胴体,被杨薪轻松而稳定地置放于那坚硬光滑的花坛石台边缘。
肌肤与坚硬石材骤然相触的感觉让她轻微一颤。
身体微微向下滑落,迫使她为了维持姿态本能地屈起赤裸的双腿,上半身几乎仰靠在石雕上。
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杨薪有力的大手箍紧苏媛纤细的腰肢,将她两条莹润修长的玉腿骤然高高推起,分跨在他坚实的肩头。
夜风拂过,将那片终于暴露在空气与微光下的微微湿润、泛着诱人粉泽的花蕊撩拨得更添一丝清爽的颤栗感。
无需任何言语前奏。
杨薪精悍的腰身向前猛压,那早已怒胀贲张、坚挺如钻的粗硕利器在幽暗中直接贯入了温软湿热的入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楔入,强横地撑开紧致滑腻的层层肉褶,向最幽深的花房核心径直穿刺而去。
“噗滋——!”
一声粘稠的水润闷响,滚烫粗硬的凶器瞬间完全侵占了最深密滑腻的巢穴,冰冷坚硬的花坛石沿与骤然落下的臀峰亲密相触,带来清晰的硬度刺激。
“呜哦哦——!!!”
苏媛的腰肢如同弯弓般猛地向上反弓,爆发出尖锐沙哑的呜鸣。
那硬石棱角与肌肤触碰的实感,与体内突然被那滚烫粗巨完全撑满、甚至直抵灵魂核心的灭顶填塞感,两种极端反差形成了无与伦比、冲击天灵盖的感官飓风。
她娇小的身体被这双重刺激激得剧烈向上弹跳,却被杨薪如同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按回,固定在石坛边缘。
强烈的、冰与火的割裂感、被巨杵贯穿内里最深敏感带的极烈冲击,与她积累的、濒临崩溃的快感瞬间被推上峰巅,如同核反应在她体内同时爆裂。
全身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狂乱地抽搐震颤,瞳孔涣散,视野模糊。
失控的泪水与唾液顺着剧烈颤动的脸颊淌下,娇小的身躯在男人的绝对力量禁锢下如同风中柳絮般无助晃动。
杨薪的撞击坚实而沉猛,每次深入都如同重锤夯实着柔韧的娇躯!
后背细腻肌肤与粗粝石纹在激烈动作中的摩擦刮蹭带来阵阵尖锐触感,这外部刺激却与体内那根狂暴钻探、反复碾压撕磨着她脆弱敏感的宫颈与G点、掀起滔天灭顶快感狂潮的巨物激烈交织。
剧烈的反差如同在炼狱的熔岩与极乐的云端之间疯狂摆荡。
她破碎的哀吟已完全失去了意义,只剩下如同濒死小兽般断断续续、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慰的嘶哑呜咽:
“呃……啊……哈……”
最后一次狂暴的贯穿与深压,如同积蓄已久的地心熔岩猛烈冲破地表!
那滚烫粘稠的生命琼浆如同高压熔岩洪流,强劲持续地狠狠冲刷着、浇灌着那早已不堪承欢、彻底洞开的花心嫩蕊,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最深处的灼伤般的战栗与极致的充盈!
苏媛整个人仿佛被这最后灭顶的能量冲击波彻底摧毁,最后的意识瞬间被拖入无边的黑暗深海。
花园恢复了清冷寂静。杨薪抱起瘫软失温的少女走回灯火阑珊的别墅。
他将林汐玥和周雨桐抱回各自房间。
在搬运林汐玥时,双手自然而然覆在其挺翘紧致的臀部上感受弹性;挪动周雨桐时,更是将头埋在她沉甸饱胀的乳胸沟壑间深嗅了一下浓郁的雌香。
最后回到二楼卧室。
杨薪将昏睡的苏媛放在唐雅婷身旁。
脱去自己的衣物,他舒展身体躺在了两个年轻的女孩中间。
右臂揽过昏睡中犹带满足笑意的唐雅婷,左臂则随意搭在苏媛赤裸纤细的腰肢上。
窗外,城市的灯火织入沉沉的夜幕。别墅区静寂无声。空气中残留着混乱的荷尔蒙腥甜混合着酒气、烤肉的焦香和新翻泥土的味道。
杨薪在两道均匀绵长又带着不同频率的呼吸声中阖上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