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饮下四五杯后,常傲端着空杯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四肢百骸间游走的温润灵气。
那些灵气并不像寻常丹药那样猛烈冲撞经脉,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和,丝丝缕缕渗进血肉最深处。
常傲睁开眼,神色微变,看向马良。
“马兄。”他放下杯子,指着那对还在溢出残奶的巨乳,声音压低了些,“你这位藏品产的奶……有些不大对劲。”
马良捏着乳尖的手停了下来,偏过头。
“哦?常兄可是尝出什么味来了?”
常傲走到陈凡月面前,目光多了几分打量天材地宝的探究:“这奶水里的灵气,柔和到了极致,却又带着穿透力,连我体内几处陈年剑伤的滞气都被强行化开了。寻常的双修炉鼎,不管怎么用药物和阵法后天催熟,产出来的真元也绝做不到这种地步。我看,这恐怕并非后天养成,而是她天生带来的一股气机。”
马良眉头微挑,视线重新落在那具被榨得浑身潮红、颤抖不止的丰满女体上。
他原以为这只是自己机缘巧合遇到,不过是靠着两门粗浅邪功灌出来的奶牛。
常傲作为剑修,对灵气波动的感知极为敏锐,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
一抹深究的暗光从他眼底划过。
凤来山的茶会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各怀心思,心照不宣地道了别。
马良催动法器,带着沉重的玄铁傀儡,径直回了洞府。
厚重的石门落下,隔绝了所有探查。
马良随手解开傀儡机括。
失去铁臂支撑的陈凡月“砰”的一声,像一滩烂泥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长时间的拉拽与强制产奶,让那对本就硕大无朋的乳房彻底失去血色。
马良负手立在静室中央,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溢着混浊液体的女体,一言不发。
他在犹豫。
若这女人真藏着某种罕见的体质,那卷双修秘录未必能发挥最大效用。
修仙界体质千奇百怪,有的炉鼎天生带毒,有的则能引来天谴。
盲目采补,指不定会遭到反噬。
想要弄清一个人最真实的底细,最快的方法就是搜魂。
但搜魂之术暴烈无比,对受术者的神魂是毁灭性的冲击。
稍有不慎,就会直接绞碎对方的先天灵根,让人当场变成无法修行的废人。
一具失了灵根的鼎炉,采补价值十不存一。
“天生带来的气机……”
马良回味着常傲的话,眼中的冷硬慢慢盖过了对灵根损毁的顾忌。
在这修仙界,不知底细的东西,比废品更致命。
他往前跨出一步,站在陈凡月跟前。右手五指张开,指尖泛起一层令人心悸的幽暗黑芒。
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把扯掉了罩在她脑袋上的皮套。那张惨白、脱相却依旧透着媚意的光头脸庞露了出来。
马良干脆利落地将那只闪烁着死光的手掌,五指如钩,扣在了陈凡月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