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法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显然也被我这番猛干刺激得情难自禁。
其中大伯的鸡巴上,那个透明的套子还滑稽地套着,随着她的套弄在灯光下反着光。
“啊!…啊!…啊!…不行了…小石…要…要来了!…啊——!”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没过多久,三娘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张拉到极限又猛然松开的弓!
她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凄厉的尖叫,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绷紧!
这正是我熟悉的、她高潮时的反应!
与此同时,她握着大伯和我爸肉棒的两只手,也完全失去了控制,力道变得异常猛烈!
不再是撸动,更像是凶狠地捏紧、快速地上下猛砸!
手掌根部重重地拍打在大伯和我爸的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哎哟!卧槽!”大伯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好家伙!你慢着点!轻点!这可是咱的宝贝疙瘩啊!你再这么捏,整坏了谁赔?!”
他一边叫嚷着,一边赶紧伸手,用力掰开了三娘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把自己的“宝贝”抢救了出来。
另一边,我爸倒是显得“经验丰富”,他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像大伯那样大呼小叫,而是迅速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住三娘失控的手,强行减慢了那疯狂撸动的速度,变成了相对可控的套弄。
“呼…呼…到底…还是这个年纪好啊…”我爸一边控制着三娘的手给自己服务,一边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卖力耕耘的腰胯,语气带着由衷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老四…你这身体…那也不错啊…”大伯揉着自己被砸疼的肚子和差点遭殃的命根子,喘着粗气回道,“不像我…唉…”
大伯掰开了三娘的手,三娘那只手在空中茫然地挥舞了几下,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抓住了我正支撑在她腿边的手臂!
她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深深掐进我的皮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浑浊的气味,是汗水、体液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黏腻地附着在皮肤和鼻腔里。
三娘身体紧绷的高潮终于在我身下渐渐平息,她喉咙里那种尖锐又压抑的嘶鸣慢慢转成了绵长、疲惫的喘息,像被抽掉了骨头。
我的动作也随之慢下来,腰胯的撞击变得沉重而黏滞,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湿热紧裹的触感,以及她穴肉疲惫的收缩。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脊背往下淌,滴落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微凉的印记。
“消停了?”我爸的声音带着一种看完戏之后的戏谑。
他那根依旧半硬、沾着不明水光的玩意儿,就那么直喇喇地杵到了瘫软的三娘嘴边,几乎蹭着她的嘴唇,“来来来,给我含一会。。”
三娘闭着眼,胸膛还在剧烈起伏,闻言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去你的……”她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爸毫不客气地将龟头塞了进去,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丝,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腹。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三伯和我妈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小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同样赤条条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
三伯看起来神清气爽,我妈脸上则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红晕。
“嚯,挺忙啊。”三伯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纠缠的我们仨,最后落在我爸按着三娘头部的动作上,脸上挂着那种看惯了的、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看着这一屋子人,原本的冲劲散了很多,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羞耻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得不承认三伯的思想觉悟真高——沙发上,我和二伯围着三娘,一个还在她身体里杵着,另一个正按着她的头在自己胯间动作,这场面混乱又淫靡。
他却能视若无睹,甚至饶有兴致地点评。
当然,我想他们每个人都能做到如此,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