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还是处理问题要紧,现在抱怨也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城中村里面,实在没地方去了。”
“你妈没找过你吗?”
“晚上我跟她做完那种事之后我就跑了,手机关机了整个晚上,到了现在我才敢打开来给你打个电话。”
“有看你妈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吗?”我追问道。
“起码二十个,从昨天晚上我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打。”
“现在还有给你打电话吗?”
“上一个电话是在一点半左右打的,她还给我发了好几十条微信,一开始是骂我的,到后面就都是求我回去的了。”
“那你想回去吗?”我直接提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我回去没脸见她。”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就先藏好来,别去学校,就直接发个地址给我,我现在过去你那里,打完这个电话就把手机关机了。”
“好…好的。”他一说完,我就立马挂断了电话,兄弟有难,还是要去帮助一下的。
在路过母亲房门前,我立马放轻了脚步,要是大半夜被老爸逮住我出去乱跑,那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踩上鞋子,我立刻就往出蹦去,看着鞋柜里母亲摆着的那几双高跟鞋,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筹备的一个计划。
我伸出手去,轻轻地在一双红底高跟的皮革鞋垫上抚摸了片刻。
手指收回,放在鼻尖轻嗅几下,沉淀在皮革中的那些味道早已褪去,母亲已经好久没碰过这些高跟了,给人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骑着自行车在村子里面弯弯绕绕,我终于找到了定位上标注的地点,那是一家已经倒闭了的便利店,有几张零散的桌椅摆在店门前。
稍微突出的房檐挡住了随风飘荡的雨丝,张磊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这么脏你就趴在这里?”我停车过去,他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豪哥!”他惊觉起身,疲惫的眼神中顿时闪过几分兴奋。
我第一时间没有应他,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转头看向那些层层叠叠的居民楼,叹了一句:“好像要下雨了。”
“说吧,把事情好好说说。”我扭过头来,严肃地看着他,这次发生的事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能抹平的。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
“说话不要结结巴巴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我明显有些生气,就他这种软弱的性格,怎么看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好。”
“就是今天晚上,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吧,我那个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现在明显连自己的内心都没法正视。
“不要讲这些有的没的,大概发生了什么我一猜就能猜出来,讲细节OK?”
“好。”
“就是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药倒到了她的饮料里。她喝下了之后,我就跟她说了我对她有那种意思,一开始她还很抗拒,但后面可能是因为药的缘故,她完全没法反抗我,然后我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跟你做那个的时候,她什么感觉?”我知道自己问的很露骨,不过我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停留在浅薄的性爱之上,认为只要给女人带来了性福,那就什么都好解决了。
“一定要说吗?”他感到有些尴尬。
“我对你妈妈又不感兴趣,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这个是没什么良心,但也没恶心到那种地步。”
他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开口说道:“她一开始很抗拒,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直接开始骂我,我当时觉得好难过,我从来没听过她骂我骂得这么凶,我当时觉得我好对不起她,但那种感觉我又完全抗拒不了,越到后面我感觉自己陷得越深。”
“在之后她可能也有感觉了,那个药确实很厉害,她之后就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当时她嘴上还是很不同意的,但我能感觉她也跟我一样完全陷在了里面,我当时还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就是……”
“好了好了,忏悔什么的就别在这里弄了。”我立马开口打断了他,他的说话声音里现在满是哭腔,看得出来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噢,好,好。”我让他先深呼吸几下,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说话。
“在之后她就几乎没有动静了,我感觉我就像是个禽兽一样压在她身上,然后就…就没有然后……”
我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这种破事我在那些恋母小说里见得多了,照他的描述来看,应该还是比较好解决的吧。
“你现在不想回去对吧。”我再次向他确认到。
他点了点头,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