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一次盛装,而是在把我记忆里的她,永远停在最美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里醒来的。
那不是平时冰茹起床时的小心翼翼。
更像是在房间里来回试衣服,偶尔停下来,对着镜子调整一下角度。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
才六点多。
我本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推开卧室门,才发现客厅的灯已经亮着。
冰茹站在落地镜前。
她正在试一套白色职业套装。
白色短款西装外套,剪裁很利落,肩线挺括,却没有传统职业装那种距离感。
里面是一件浅色真丝内搭,柔和的光泽贴着衣料,让整套衣服多了一点女性的温度。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修身短裙。
裙子的长度刚好停在膝上,配上一双浅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经历过休养的人,反而像准备走进演播厅的主持人。
她站在镜子前,微微侧过身,观察着肩线和腰身。
然后又换了一个角度。
镜子里的她,和几个月前那个刚进台、抱着资料找审片室的新人,已经完全不同。
我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她从镜子里发现了我。
“醒了?”
她转过头。
脸上没有刚睡醒的疲惫,反而带着一点轻松。
“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摇摇头。
“没有。”
她看了一眼时间。
“我想着早点起来试一下衣服。等下拍照呢。”
她说得很自然。
像是在准备一场普通的工作。
看的出这次为了冰茹安排的定妆拍摄,她很重视。
她肩膀放松,背挺得很直,步子稳定。
那种属于运动员的身体记忆,似乎又回来了。
我去厨房给她准备早餐。
煮了粥,煎了两个鸡蛋,又热了一杯牛奶。
等我端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回了出门的衣服。
“我不吃了。”
她拿起包。
“这么早走?”
“摄影师上午过来,还有一些宣传照要确认。”
我看着她。
“身体真的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