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说的完全对——我坐在这里,每吃一口东西,奶头顶着衣料的摩擦都像一层砂纸在刮,阴蒂也一跳一跳的,连楼下马路偶尔驶过一辆汽车,地面微微震动,都能让我腿间的痒意翻一倍。
“你想挠吗?”他说,“想不想把手伸下去,狠狠揉一揉?”
“……叔……”我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你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了?”他放下杯子,“我说的不对?还是你不敢承认?”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盘子里的煎蛋已经快被我戳烂了。
过了几秒,我听到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
他低下头,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压下来:
“你不想让我帮你?你下面的药还没完全消,光靠你自己忍,能忍到什么时候?你男朋友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你打算带着这股痒劲儿去见他?”
我浑身一颤,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磨了一下。
“走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给你上点消肿药,把药效压下去。不然你这副样子,别说走路,连坐都坐不住。”
他说得冠冕堂皇,可我知道这不是什么“上药”这么简单。
但我还是站起来了——因为那股痒意真的让我坐立难安,我急需什么东西能让它停下来。
他把我带回卧室,让我躺到床沿。
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支小小的白色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截在指尖上,膏体透明,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自己把裤子脱了,腿分开。”他说。
我看着他,他知道我没有替他做决定的余地。
我咬了一下嘴唇,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躺回去,双腿屈起,慢慢朝两边分开。
晨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我的腿间。我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阴唇比平时胀了一大圈,颜色深粉,微微外翻,穴口亮着一层湿润的光。
王建国蹲下来,目光落在那处,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正在等待被处理的物件。
“掰开。”他说,“自己掰着。”
我抬起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把那片湿嫩的肉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向外展开的一瞬间,凉丝丝的空气触到黏膜,像一股细电流窜过,我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他沾着药膏的指尖伸过来,先落在左边那片阴唇上。冰凉的膏体接触滚烫的皮肤,我浑身一紧。
“肿得真不小。”他的指腹从阴唇根部缓缓滑到边缘,拖着透明的药膏,动作很慢,“药膏还没完全渗透进去。你今天要是忍着,晚上你男朋友碰你,你里面又痒又胀,你觉得你受得了?”
“……”我没说话,只是喘气。
他的指腹绕到我阴蒂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我猛地弓起腰,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肿得最厉害的地方。”他像是在讲解,“奶头也是一样。你昨晚涂过药,现在充血还没退干净。如果不抹药,这一整天你都得忍着痒。”
他说着,又挤了一截药膏在指腹上,然后慢慢按在我的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嗯……啊……”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堆积的痒意被他这么一揉,好像被搅动起来,又好像终于找到了出口——那种酸胀和酥麻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我眼前发花,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别夹。”他拍了拍我的大腿,“放松,让药渗进去。”
我强迫自己把腿分开,让他手指继续在那粒肿大的肉珠上打圈。
药膏在体温下融化,变得滑腻,他的指腹每转一圈,我的小腹就跟着跳一下。
我感觉自己的穴口在疯狂地收缩,一阵一阵地向外冒出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你看,”他收回手指,指尖上牵着一根透明的银丝,“光涂个药,你都能湿成这样。你的骚劲儿倒是越来越大了。”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