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唇边。
他看着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指尖捏着勺子那一点点白皙,喉结动了动,张嘴喝了下去。
白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像浇在火上,烧得更旺了。
他喝了几口,就不肯再喝,说嘴里没味儿。
妈妈伸手又给他擦汗,从额头到脖子,再到锁骨。
毛巾温温的,贴着他的皮肤滑过去,动作轻缓。
阿强闭上眼,像在忍受,又像在享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薄毯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抬头。
妈妈把毛巾拿开,起身去洗。回来时,看见阿强一只手压在毯子下面,身体微微弓着,腿不自然地并拢,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像忍着什么。
“阿强,怎么了?”她坐回他身边,伸手探他的额头,“还是难受?”
“下面……胀得难受。”阿强的声音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转过头,眼睛半睁着,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委屈和难耐,“张老师,我……那里好胀,头也痛。是不是烧得太厉害了?”
妈妈的手还停在他额头上。
她的指尖僵了一下,耳根慢慢红起来。
她当然知道“那里”是哪里。
昨晚她的手就覆在那个地方,隔着内裤,感受过它的硬度和热度。
现在他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胀得难受。
她的心狠狠跳了几下,胸腔里像有只受惊的鸟在乱撞。
“再烧几天,不射出来的话,病毒会憋在身体里,烧退不了。”阿强见她不说话,又哑着嗓子补了一句,“我妈以前说过,这种发烧……要排出来。”他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从毯子下面微微抬起腰,像在展示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痛苦。
妈妈的脸烧得更厉害。她别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粥碗,声音轻得发颤:“阿强,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老师,我十六了。”阿强喘着粗气,声音软得像在求她,“我不是小孩。我忍得真的好难受。”他抬起手,抓住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那只手又烫又湿,贴着她的皮肤,像一个烧红的烙铁。
妈妈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我……我帮你用毛巾敷一敷。”她站起身,像要逃开。
“没用的。”阿强抓着她的手不放,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张老师……你用手帮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烧的还是别的,里面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神色。
可妈妈没看见的是,那哀求下面压着的那层幽幽的光,像昨晚在门缝外舔着嘴角的狼。
妈妈愣在那里,半站着,睡裙下摆被从窗外吹进来的风撩动。
她的手腕被阿强抓着,他掌心滚烫,仿佛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她想抽手,想骂他,想转身走开。
可是她没有。
她只觉得从昨晚起就压在身体深处的那股火,在他的触碰下,像被泼了油一样,腾地烧起来。
“阿强,我们……不能这样。”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度。
“张老师,就一次。”阿强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有一小片皮肤,细嫩得能摸到跳动的脉搏,“我现在烧得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当……给学生补课。”
他把“补课”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一个钩子,把妈妈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一点一点地钩了出来。
妈妈重新坐了下来。
她坐在沙发边上,背挺得僵直,眼睛望着阳台的方向。
那里挂着我早上出门前忘了收的运动背心,在风里轻轻晃。
她的手指慢慢伸向阿强腰间的运动短裤,指甲在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闭了闭眼,手指勾着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阿强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