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以一种密集的节奏反复撞击她最脆弱的那一点,让她的内壁在痉挛中不断绞紧,仿佛要把那枚小东西吸得更深。
她的脸颊已经在发烫,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只能将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用肌肉的包裹来消化那阵震动的攻势,同时竭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那个“被撞痛后回过神来”的自然阈值上。
林苏看了一秒,确认她没事,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跳蛋没有停。
最高档的震动像一台无情的绞肉机,细细密密地碾过她的敏感带,让一种无法忽略的压迫感从下腹扩散到腰际。
她感到自己的内壁在颤抖,像一只被猎人按住喉咙的幼兽,挣扎着却又不敢动弹。
她只能微微调整坐姿,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上去,试图用体重将那股震动从内部压制住,但震感反而更深地浸入她骨盆的深处,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洇湿了她裙下的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滑过膝弯,弄湿了她在桌下死死并拢的膝盖窝。
幸好她穿的是裙子,她想。
如果是牛仔裤,湿透的痕迹会毫不留情地暴露出来。
又过了漫长的大约四十秒,震动戛然而止。
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一团大火。
甬道内壁还茫然地收缩着,寻找着那个消失的压迫源。
楠楠瘫在椅子里,面上只有一层淡淡的薄红,呼吸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恢复平稳。
她僵坐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指节发白的手,将桌面上那本摊开的书扶正。
她没有去看林苏。
她仍然不敢看。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阵颤,和那层被点燃后又被硬生生掐灭的焦灼。
那种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她渴望的最中心。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跳蛋再也没有苏醒。
安饵或许只是随手划了一个档位又关了,而在之后便再也没有触碰它。
楠楠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页,眼神却飘向窗外,体内的那点渴望像风中摇摆的火苗,烧起来又得不到添柴,令她整个人都有一种不上不下的空落感。
她想,与其坐在这里干等,不如去找本小说看。
“我去借本小说。”她站起身,声音平稳。
“嗯。”林苏头也没抬。
楠楠转身,向文学区走去。
裙摆在阳光下轻轻旋转,垂落在她赤裸的双腿之间。
她走进那些高耸的书架,手指从书脊上一本一本滑过,假装在寻找什么,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她只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