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玻璃的手背绷出细细的青色血管,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运动鞋底在地砖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踩在裙子上。
从窗外看,三楼的玻璃窗前,那个紧贴窗面的身影正以一种近乎交合的节律起伏着:肩背向前压、腰胯向后撤、又迎回去、再撤开,低低地画着圈。
如果楼下有行人抬头,一定会看到那具光裸的轮廓正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抵在玻璃上操弄,像两具看不见的肉体正在窗边缠绵。
她的耻骨一次次顶向窗台,玻璃传回的温度和她自己皮肤的温度渐渐混为一体,分不清哪些是窗外的暖意,哪些是她体内烧起来的火。
跳蛋的强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密集的震动像暴烈的鼓点砸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她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地绞紧、痉挛,仿佛要将那枚震动的小物件吸进子宫里去。
她不得不用全身的力气压住窗户,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再猛烈地撞回去,让自己的身体从外面看来像一个正在被身后的人狠狠贯入的姿态。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胯骨撞到玻璃的闷响,混在空调的出风声中,隐秘而荒唐。
玻璃被她呼出的热气喷出一层白雾,那白雾又被她的乳尖蹭开一片水痕,在光下闪闪发亮。
顶点毫无预兆地到来。
跳蛋的强度被推到最高——一段持续不断、凶猛如同骤雨的疯狂震颤,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白茫茫的嗡鸣。
她的膝盖彻底失去了力气,双手在玻璃上用力一撑,却只留下一道滑落的水痕,然后整个人顺着窗面瘫软下来,屁股跌坐在灰色地砖上,后背抵着暖烘烘的椅子腿。
花缝深处泵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瘫软的腿根蜿蜒而下,在身下的地砖上洇成一小汪透亮的水迹,慢慢地泛开。
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被阳光照得模模糊糊的亮白。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她不情愿地摸出来,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随机任务已完成。她盯着那几个字,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缓缓把那口气吐完,用微微发抖的指尖将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回去,穿上被脚踩脏的裙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腿间的湿痕,扶着窗台站起来。
她回头望了一眼自习区的方向——林苏依然坐在原处,背对她,屏幕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她松了口气,像一只侥幸逃过猎枪的鹿。
她不知道的事,在她沉溺在快感中时,书架尽头的阴影里,林苏背靠着冰冷的书架,低头拉好裤子拉链,把手掌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脚步声轻得像一阵风。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重新把手搭上键盘,屏幕上的光标还在原处闪烁。
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窗帘那边,楠楠靠在窗台边,目光落在地上那摊湿润的水痕上,依然没有回头。
同一个日光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前方和身后,隔着十三米的安静,已经躺下了一道无声的断层。
…………
林苏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按下回车,屏幕上脚本末尾的缩进整齐地震颤了一下,随即,运行窗口跳出四条绿色的通过日志。
他盯着那几行输出看了两秒,才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教授留的这道任务,从昨晚熬到现在,前后折腾了整整两天,总算是在图书馆关门前收拾干净了。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向后拉伸,脖子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嗒声。
他揉着后颈,这才察觉到那片皮肤已经僵硬得像一块冻肉,寒意顺着领口往里灌,让肩胛骨两侧的肌肉一直缩成一根弦。
他想起楠楠说空调太冷,去窗边晒太阳了。
现在想来,那确实是个聪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