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同步加速,指缝间挤出的黏滑前液“咕啾咕啾”地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架间异常清晰,他却像是被什么蒙住了耳朵一样,什么也听不见,眼里只剩下那个在阳光里疯狂晃动的裸体。
她不动了。
她整个人僵在窗前,臀部向前死死抵住窗台,小腿绷成一条直直的线,脚趾在运动鞋里无声地蜷缩。
隔着六米半的距离,林苏仿佛能看见她的花穴正毫无节制地收缩、痉挛、吐出大股大股亮晶晶的淫水,沿着大腿根滑下去、滴落在地砖上,在阳光里汇成一汪透明的浅滩。
他看着她无力地滑下去,像融化的黄油一样瘫坐在窗台下面,大腿向两侧敞开着。
那根被阳光照得发白的肉棒在他的掌心里猛烈地抽搐起来,绷紧、弹跳、胀大——他甚至来不及想什么,精液便已经一阵阵地喷了出去。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龟头,白色浓稠的液体穿过指缝,溅在他身侧的深灰色书脊上,糊在书架底部的木纹上,又顺着书架边缘滴落下去,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一小块黏腻的亮痕。
他握着满手的黏腻,愣在原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刚刚奔跑完的野犬。
精液还在从指缝间向外溢,滴在地板上,粘稠的拉丝声在安静里清晰得可怕。
他整个人在被阳光照亮的书架阴影里静止了整整十秒,呼吸粗重得让肋骨发酸。
然后他像猛然惊醒一样,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胡乱地把手上和书架上的液体擦掉,将纸巾攥成一团塞进口袋深处。
他转身,尽可能放轻脚步,绕过另一排书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屏幕还在几秒前的位置,脚本运行的绿色日志像一行行平静的湖水。
他盯着那屏幕看了很久,却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
他的视线穿过那些代码行,落在窗户的反光里,落在那道正在慢慢重新穿好衣服的模糊倒影上。
他听到身后传来布料细微的窸窣声,像是她在扣衬衫的扣子。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
他的双手放在键盘上,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他知道他应该走过去问她刚才在做什么。
他知道他应该问清楚为什么她没有穿内裤,为什么她的手伸到了裙摆下面,为什么她的身体贴着窗户耸动。
但他没能站起来。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屏幕的光在他眼前晃动,视线再也无法回到那些代码上。
那道阳光从他的侧面缓缓移动着,书架上的书脊一字排开,静默无声。
他身后的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呼吸声,然后是她站起来时裙子滑落下去发出细微的窸窣。
他闭上眼。
脑海里只剩下她臀尖抖动的弧度,和那道沾在玻璃上的、亮晶晶的水痕。
窗外是午后的校园,风一吹,树梢的叶子微微晃动。
林苏的手还在键盘上,食指悬在F键上方,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