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周楹换了身衣服和陆见年手牵着手在果林里散步消食。
林子里有不少果树都已经结了果子,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红黄绿紫,色彩缤纷,看得人流口水,周楹走到哪摘到哪。
“少吃点,对胃不好。”陆见年咬了一口井水清洗后抵在唇边的香瓜,制止了周楹还要继续摘脚边那颗西瓜的手。
“好吧。”周楹隐约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是胖了一些,这还是在她刻意控制的情况下。
回头买个体重秤吧,她想。
胖不胖的无所谓,主要是不想给陆见年的手臂增加负担。
继续往果林深处走,眼前出现的搭到一半的树屋,让两个人都顿住了脚步,四目相对,都表示自己不清楚。
她和陆见年一样,好久没来果林里了,但要说谁一直来,那就是陆离啊。
那个人还真是拿这当自己家了。
“拆了吧。”陆见年凉飕飕地说道,他这儿子人走了,建了幢树屋在这里,够心机啊。
“嗯……”周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的,羊圈旁边的小瓦屋放满了饲料和各种农具,不适合人待,如果果林里有一间乘凉的树屋,她也不至于一个月都不来里面逛一圈。
“明天我叫人来拆。”陆见年拉着周楹离开,不给她继续看的机会。
周楹乖乖被拉走,她觉得陆见年好像有点区别于以往的……不理智?
她被拉回房间洗澡,陆见年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站在周楹身后给她吹头发,吹得差不多的时候手就伸到周楹的胸前掀开她的衣领去抚摸她的?乳??房??,红着的乳尖上牙印指痕清晰可见。
陆见年身体贴到周楹背上,周楹立刻感觉到陆见年硬挺的性器隔着浴巾戳在她的脊背上跳动,她转身去推陆见年,从散步回来到现在,两人在卫生间已经待了三个多钟头了,周楹的花穴被磨破了皮,眼角还红着呢,结果陆见年又要作弄她。
“哥哥,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了。”她仰着头,耷拉着眼尾,表情泫然欲泣,双手还在推拒陆见年,她第一次被陆见年的?性?欲??磨怕了,身体里都被磨得没了感觉,只有疼。
喉咙也是肿痛不已,可能发炎了。
陆见年喂给她的津液、尿液、??精?液?,她全喝下去了,肚子疼得难受。
“没关系,哥哥射给你。”陆见年解开浴巾,又不顾周楹的反抗脱掉她的睡衣,抱起她上了榻,让她仰躺着从正面?肏?她。
陆见年一只手握住周楹的两只脚腕,抬到自己肩膀上,连安全套都没戴就干了进去,每插一下,周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一次。
她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变得又敏感又脆弱,反抗不过陆见年,只能无助地摇着头,一边痛苦呻吟一边泪如雨下。
身上到处是陆见年留下的吻痕和手指印,连脚趾都没放过。尤其是胸部、腰部还有臀部,青青紫紫,还挂着??精?液?。
“哥哥……主人……陆见年…,我好疼……”
有几滴尿从尿道口流了出来,量少到几乎摸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