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周楹鼻头翕动,仰着头看向陆见年的脸,哪怕知道陆见年养过自己,但在平常对话中从陆见年嘴里提出她小时候的事,还是让她感到新奇。
“是啊,你小时候。”陆见年把人抱到大腿上坐着,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你小时候身上到处都是伤,每次伤口恢复了,一不注意又会受伤,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周楹瞪大眼睛:“我第一次听别人说我不省心呢,我爸爸都没这么说过我,他们都说我很省心。”
“没关系,哥哥就乐意替你担心。你不让我担心,我反而不高兴了。”陆见年拿过来茶几上的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鹅黄?色??的短袖衬衫搭了一条遮住小腿的白裙,另外还有一件同样是白色灯笼袖的防晒外套。
周楹往袋子里翻了翻,又拿出一双带着蝴蝶结的白色小皮鞋,她疑惑道:“没有小背心吗?”
夏天的衣服都比较透,她一般都会在胸罩和衬衫、T恤之间再多加一件薄薄的蚕丝小背心。
“没有。”陆见年拿了车钥匙起身,“我再出去给你买。”
周楹连忙拉住他,把剪了吊牌的衣服拿去卫生间速洗:“算啦,直接穿好了。”
“真乖,哥哥下次不会忘了。”陆见年拿出打包好的午餐拎到餐桌上,掀了盖子拿出来。
吃好午饭,衣服也烘干后,周楹换了新衣服跟陆见年一起出门。
她被带到中医馆问了一大堆问题,最后一总结,和医院里听来的没区别,又配了一副中药拿去药房煎。
等她提着一大袋煎好的中药被陆见年送回洋房,她看着自己左一份右一份中间还有一份的药,面无表情地托腮沉思,怎么突然就成药罐子了呢。
陆见年塞了一颗树莓进她嘴里:“我们院子里的菜再不吃都要老坏了,这两天我邀请一些亲戚还有朋友来家里聚餐好不好,你好认认人,省得以后走出去被熟人欺负了。”
周楹点点头,有些感动。
亲戚,陆家哪还有什么亲戚,年家就是有亲戚,能有几个。
主要还是朋友,陆见年的朋友,那都是些什么人,音乐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说是认人,其实就是给她铺路。
至少以后她在华国,路算是顺了。
陆见年的朋友她都不认识,除了一个冯苒。
所以聚会的事,先是周楹询问了冯苒的想法,后者一听连忙答应,还主动提了时间,就定在慈善晚会前一天,让周楹给她收拾一间客房,她那天就不走了。
周楹的洋房她早就垂涎很久了,这次终于被她逮到机会进去住一晚,这不比酒店还舒服?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男朋友说住宿要另外收费。也不收你贵的,就按七星级酒店的价格来,你要住单人间、双人间、套间都有,海景房、林景房随你挑,背阳、向阳任你选。”
听了这话,冯苒气急败坏道:“哈,收费?替我告诉陆见年一声,你这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有这钱我哪不能住啊。”
“我家。”周楹回答道,“我男朋友说鉴于你态度恶劣所以价格翻倍。”
话说完,周楹立刻换了一个语气问道:“苒姐,你还住吗?”
“……住!”冯苒咬牙切齿,不争馒头争口气,不就万把块钱吗,“我把钱打给你,不给陆见年。”
“行。”说完了住宿的事,周楹准备挂电话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陆见年擦着湿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周楹打完了电话,见小孩坐在床铺上盯着手机眉开眼笑的,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怎么样?”他问。
“嗯,苒姐同意了。”周楹笑得合不拢嘴,跟吸了猫薄荷的猫崽子似的在床上打滚,“苒姐说时间她想定在慈善晚会前一晚,到时候在我们家住一晚。”
“也可以,明天让李姨收拾几间客房出来。”陆见年上了塌,压到周楹身上去摸她肚子,“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