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血水顺着指缝流下,他连哭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能睁大那双漂亮却满是绝望的眼睛,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万蛊撕咬中化作一具白骨。
那是……祁无月的童年。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祁无月身子剧烈一震,抽送的动作猝然停滞!
我的记忆也以同样残忍的方式,强行撕开了他的大脑——
我被赤裸地绑在冰冷的石台上,四周围满了面无表情的族中长老。
【她是最完美的容器,不能有情,不能有泪。】
冰凉带毒的蛊水被硬生生灌进我的喉咙,万千幼虫顺着我的皮肉钻入四肢百骸。
我痛得狂吐鲜血,哀求地看向高台上的师父,可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死寂的眼神。
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他们只是在看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培育绝世毒蛊的死物。
那一刻,我亲手刨掉了自己所有的眼泪,炼干净了最后一丝人心。
【啊——!】
肉体的极致欢愉与灵魂深处最血腥绝望的创伤,在这一刻重叠在一起,交织成一场灭顶的风暴!
泪水不知何时从我们眼中决堤而出,与身上的汗水、血水、以及下身交融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祁无月猛地俯下身,死死抱住了我。
他的抽送变得疯狂而绝望,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要刺穿彼此的灵魂,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中,我们同时发出了如困兽般的悲鸣,共同迎来了一场几乎让人窒息的高潮!
下身剧烈痉挛,大股浓烫的情种与蜜液在花径最深处碰撞、交融。
许久许久,风雨渐息。
狂暴退去后的竹楼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
我躺在狼藉一片的竹榻上,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与咬痕,私处隐隐作痛,却流淌着前所未有的温热与平静。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赤裸着上身、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的男人。
记忆交融的余温还在血脉里流淌,我第一次真正知道了这个万事不关心的【鬼医】,背后究竟踩着怎样一片血海。
我眼中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伪装,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看着他道:
【原来……你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
祁无月躺在我身侧,黑发散乱在枕上。他闻言没有生气,也没有爆发杀意,反而低低地下笑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妖冶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令人心惊的疯狂与执念:
【是啊,苏姑娘……所以我找了你很多年。】
他抬起那只带有血痕的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我冰冷的脸颊,眼尾上挑,笑得如魔如魅:
【我一直在等……我想看看,你这个没心没肺、亲手炼掉自己眼泪的容器……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