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勉强忍耐,到双腿发软、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我清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逼到崩溃,我现在正被强制穿上情趣衣服,被玩具干到连声音都压不住。
他调高震动频率,把我翻过身,臀部翘高,我猛地仰起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蜜液顺着假阳具与大腿根部往下淌,在会议桌面上滴出水漥。
他绕到我面前,伸手捏住被皮衣勒得发红的乳尖,用力揉捏。
【爽吗?被成人玩具干到腿软的感觉?】
我摇头,身体却很诚实,花穴不断收缩,把假阳具咬得更紧,眼泪已经溢出来,一次次被逼上高潮,每一次痉挛都让声音更加娇柔破碎,心里那最后一点点倔强,正在被快感彻底磨碎。
当我第四次被玩具送上高峰、整个人几乎站不住时,他关掉遥控器,扶住我发软的身体,让我跪在办公桌前。
【对以前的态度,道歉。】
我低着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对、对不起……以前不该对课长翻白眼……不该用那种语气说话……】
【不够。】他抬起我的下巴,【说清楚。你是什么?】
【我是……课长的专属小母狗……】声音带着哭腔,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倔强,【请、请课长原谅我……】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眼里的傲慢被彻底磨碎,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与羞耻同时淹没的迷蒙。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硬挺的性器几乎立刻弹到我面前,他把假阳具从我体内抽出,带出大量蜜液,接着扶着自己的东西,抵住还在收缩的入口。
【想要真正的肉棒?】
我几乎没有犹豫,自己把腰往前送,声音细得像在哀求:【想……请课长……插进来……】
【哈……你终于求我啦……】他托着我的臀,一次到底地顶进去,另一手搓弄乳首。粗热的肉茎一下顶进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小穴被撑开的瞬间,我发出长长的娇吟,双手被铐住无法支撑,只能整个上身趴在办公桌上,他架起我的腿,每一次顶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他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顶,同时捏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嘿嘿…真紧呀,巧玲,你的小穴…真是棒极了。】
我眼睛微微睁大,声音却已经破碎:【哈啊?……嗯……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之前不是看不起课长吗…可是,现在身体却这么诚实。】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顶起来,我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去。
刚被玩具开发过的内壁又热又软,紧紧绞住他,他变换角度,让我侧躺在桌上,一条腿被架高,脚铐的金属链随着动作发出细响。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我的表情完全溃散,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太深了……身体…要坏掉了……】却又主动把腰往后送,迎合他的节奏。
最后他把我转过来,让我仰躺在文件散乱的桌面上,双手仍被反铐在身后。他俯身压上来,一边抽插一边舔咬被皮衣勒出红痕的乳尖。
我被干到眼睛完全失焦,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求他:【啊哈…好爽…请课长……把精液给我……】
他低吼一声,深深顶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体内。我被热度刺激得再次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把他绞得几乎发痛。
事后他慢慢退出,我仍维持着被插入的姿势,他满足的低头看着我满脸泪痕、被彻底肏过的表情。
皮衣还紧紧裹在我身上,手铐脚铐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小穴缓缓流出他的白浊精液。
他靠近我嘴边,舔过嘴角残留的口水与精液痕迹,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深的满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专属小母狗。】
我闭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课长。】
夜色笼罩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自己娇柔的喘息。
我清楚感觉到——那个傲慢的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