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猛地抬头。
陈蕊打了个激灵,双臂本能地环住胸口往水里缩了缩。她以为是妈妈来拿东西,或者有什么话要交代,刚要开口问——
然后她看见陈心蓝是光着身子进来的。
陈蕊愣住,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情况?
妈妈要跟她一起洗澡?
这都多少年没有过了,自打她上初中以后就再也没有。
可现在自己身上这些痕迹——锁骨上暗红的吻痕,小腹下方的齿印——还有刚刚从身子里排出来的那团东西,虽然散了,但总觉得水面上还飘着什么,这要是让妈妈沾上……
她胡思乱想的工夫,陈心蓝已经走到了浴缸边上,热气模糊了她身体的线条,但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陈蕊本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张开就忘了词。
妈妈的身体真好看。
三十多岁了,身子保养得极好,不见一点松垮。
肩头圆润,锁骨平直,胸前一对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比她的大了不止一圈,饱满丰腴,像两只熟透的蜜瓜。
腰不算纤细,带着成年妇人特有的软润,小腹微微凸起一点弧度,算不上平坦,算是小瑕疵了,可放在她身上反而显得恰到好处——毕竟她是总裁,整天签文件开会议,哪有时间练什么马甲线。
胯骨宽出来,臀腿的曲线流畅地往下走,大腿丰腴有力,小腿又细又直。
陈蕊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小腹下那片浓密的三角地带。
阴毛比她的多得多,茂盛的一大丛,蜷曲着贴在耻丘上,遮住了下面的风景,但隐约能看出那道肉缝的形状——也是馒头型的,和她一样,饱满肥润,肉嘟嘟地鼓起,只是开口比她的要大一些,毕竟生过孩子了。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看见妈妈的身体是什么时候?
是那次和李富贵躲在卧室衣柜里,隔着门缝偷看妈妈自慰。
那个画面到现在想起来还脸红,但当时紧张得要命,只觉得白花花的一片,又在被李富贵那个坏家伙侵犯,根本顾不得看清什么。
现在是站在这,近在咫尺。
她还注意到妈妈的乳头——乳晕是深色的,指甲盖大小的一圈褐红,可是乳晕中间什么都没有,平平的,乳头呢?
仔细一看乳头整个缩进去了,凹在乳晕里面,像一枚藏起来的核。
凹乳头。
陈蕊看得有些痴了,脑子晕乎乎的。
怪不得富贵那老东西老是惦记着妈妈,动不动就说什么“你妈那身子绝了”之类的荤话。
自己站在妈妈面前一比,青涩得跟个没长开的豆芽菜似的。
(这才叫女人啊……)
自卑的情绪无声地蔓延开来,她把自己往水里沉了沉。
陈心蓝低头看了女儿一眼,见她盯着自己发愣,淡淡道:“让让。”
陈蕊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水位晃荡了几下,溅出来一些。
陈心蓝抬腿跨进浴缸,动作不紧不慢,眉眼间没有多余的表情,就那么稳稳当当坐进热水里,和陈蕊面对面。
浴缸不小,但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还是难免碰到腿。陈蕊缩着膝盖往回收,尽量不碰到妈妈,心跳得厉害。
陈心蓝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热水漫过她的胸口,乳峰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雾气在她眉眼之间缭绕,看不清表情。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浴缸里,雾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像一层薄薄的纱。
陈蕊缩着身子,膝盖并拢,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在水面下互相扣着。
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视线落在陈心蓝锁骨以下、水面以上的那片肌肤上,又觉得盯着妈妈的胸看太奇怪了,只好把目光挪到浴缸边缘的瓷砖上。
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