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只有一个办法——趁火打劫,把她先弄到欲火焚身、理智全无的地步,再一点点诱她点头。
一天夜晚,我故意把她往死里撩。
先在客厅把她按在沙发上深吻,舌头像要钻进她喉咙里似的搅。
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她的奶,把乳头捏得又硬又疼。
等她呼吸乱了,我才把她抱进卧室,剥光衣服,却不立刻插进去。
而是让她仰躺着,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先用舌头把她的逼舔到水漫金山。
舌尖钻进穴口快速搅动,时不时吸住阴蒂用力吮,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姐姐很快就受不了,双手抓紧床单,腰肢乱扭,浪叫着:“弟弟……别舔了……插进来……姐姐要你的鸡巴……”
我却只把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浅浅地蹭,就是不往里进。
她急得自己伸手来抓我的肉棒往里送,我却躲开。
她被折磨得眼睛都红了,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开口求我:“好弟弟……求你了……快操姐姐……姐姐的逼好痒……”
终于,我对准位置,腰身一沉,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贯入到底。
“啊——!”
姐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猛地弓起。
我却在完全插入后忽然停住,一动不动。
只是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埋在她最深处,感受她穴肉本能地痉挛吸吮。
她被吊在高潮边缘,扭着腰自己上下套弄,可我就是不配合。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去抓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贱:“你到底怎么回事……动一动啊……姐姐要被你弄死了……”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姐,我想从你下面另外一个地方进去……行吗?”
她身体瞬间僵住,穴肉猛地收缩:“不行……那里不行……会疼的……”
我也不勉强,只是忽然开始暴风骤雨般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眼睛迅速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临界点,我再次停下,龟头抵着她的宫口研磨,低声诱惑:“下次……就一次……我保证轻轻的……好不好?”
她被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终于带着哭腔点了头:“……下次……就一次……你轻一点……”
得到许诺的那一刻,我心里狂喜,却故意没有立刻兑现。第二天就是我的“下次”。
第二天傍晚,姐姐一见我就红着脸嗔怪:“你个坏小子,还当真了……”声音却软得没有多少拒绝的意思。
洗澡的时候,我从后面抱住她赤裸的身体,下巴搁在她肩上,一边用手揉她湿漉漉的奶,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可那人也不对你好。现在把后面的第一次给弟弟好不好?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一辈子都只操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