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她体内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明天就回家……行李我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嗯。”
“在家的时候……”她顿了顿,“门要锁好。声音……也要小心。”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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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高铁上,她靠着窗,我坐在她旁边。
行李箱放在头顶的架子上,里面是两人的换洗衣物,还有她特意带的几套家居服。
父母的电话在出发前打过,母亲的声音很高兴,反复叮嘱到了报平安,晚饭做什么他们都喜欢。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她的手在桌板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没有握,只是碰一下,又收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父亲开车来接,母亲也跟了来。
看见我们,母亲的笑容很亮,上来就拉着姐姐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点?工作是不是太累了?”又转头看我,“你也是,怎么黑了这么多?”
寒暄声里,我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后座。
姐姐靠着车门,我坐在另一边。
中间隔着一点距离,却又因为车厢的空间而显得暧昧。
父亲一边开车一边问广东的工作,母亲则不停地跟姐姐说家里的琐事——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家的亲戚来住了几天,院子里的菜长得怎么样。
回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层的小楼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一楼客厅灯火通明,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母亲张罗着让我们洗手吃饭,父亲则去车库帮忙拿行李。
饭桌上的对话很热闹,父母轮流问我们在广东的近况,姐姐应对得得体,我偶尔接一两句。
饭后母亲去洗碗,父亲坐在客厅看电视。姐姐站起来,说要去整理房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却足够让我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我跟了上去。
二楼有三间房。
父母住主卧,我以前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姐姐的房间在中间。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把行李箱拖进去。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